我這才鬆了口氣,但是司慕白,我們的孩子,還在嗎?我為什麼感覺下面不停的在流血……我的肚子,為什麼疼得厲害……
我朝司慕白伸了伸手,很想求求他馬上送我去醫院,但此刻的他和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處境十分艱難。
「司……司慕白……」我虛弱的喊了他一聲,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到司慕白把我從血泊中抱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慌張,他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不停的在我耳邊說道,「夏夏,堅持住,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的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夏夏,你放心,我說過,一定會護你們母子周全的……」
「夏夏,你快醒醒……」
再次睜開眼睛,入眼即是各種醫療設備。
「夏夏,你終於醒了!」而我身邊的司慕白,在看見我睜眼的一瞬間,眼裡滿是驚喜。
「我們的孩子……」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你放心,孩子保住了。」司慕白緊握著我的手說道,「醫生說雖然有流血情況,但還好送來及時,所以孩子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就好。」
聽到他的話,我這才鬆了口氣,還好孩子保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司慕白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手上,被裹上了厚厚的紗布。
我伸手摸了摸他受傷的手,眉頭緊皺起來,「司慕白,你受傷了。」
司慕白反手握住我的手,朝我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沒事,你和孩子沒事就好。」
我苦澀一笑,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臉,試圖安慰他,但想到這次的事情,安慰的話,我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在榕城,不想讓我肚子裡的孩子留下來的人,只有林蔓笙和趙夢紀。林蔓笙是因為嫉妒,趙夢紀是因為不信任,但無論是誰,都和司慕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是趙夢紀,看到她,就更加證明了我的猜想。
趙夢紀滿臉的怒氣,她直接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司慕白的臉上,怒氣沖沖的看著司慕白低吼道,「司慕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司慕白摸了摸被打的臉,俊眸微微眯了起來,然後毫不示弱的盯著趙夢紀,一字一頓道,「趙夢紀,我還想問問,你究竟想幹什麼呢!夏夏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你就連你的親孫子也要殺嗎?」
「我的親孫子?」趙夢紀卻嘲諷的大笑起來,「司慕白,她和那個安盛逸不清不白的,你怎麼就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不是安盛逸的?」
聽到安盛逸的名字,司慕白的臉頓時陰了下來。
「我告訴你,我寧願不要這個孫子,也不想你不清不白的活著!」頓了頓,趙夢紀繼續說道,「夏夏肚子裡的孩子必須流,我們司家,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恥辱存在!」
「夏夏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和安盛逸一點關係都沒有。」司慕白薄唇輕輕抿著,一字一頓道。
趙夢紀愣了一下,臉上的怒氣更深,「司慕白,你想幹什麼?你真的要為了這個女人和這個不清不白的野種忤逆我嗎?」
「如果你真的執意要流掉這個孩子,那我恐怕只能忤逆你了。」司慕白淡淡的回答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那一瞬間,我也愣住了。在我的印象里,司慕白向來很尊重趙夢紀,根本不會對趙夢紀這樣說話,但沒想到,如今為了我,他居然對趙夢紀說出這樣的話來。
趙夢紀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指著我,幾乎是低吼出聲,「司慕白,我告訴你,如果你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那從此以後,你就不是我趙夢紀的兒子,司氏集團的總裁,你也不要當了!」
說完,她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司慕白沒有去追她,也似乎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不急不慢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看著他淡定的樣子,我有些坐不住了,皺著眉頭看著他說道,「司慕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以趙夢紀的性格,她說出口的事情,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
我很明白司氏集團對於司慕白來說意味著什麼,他這些年來,幾乎是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司氏集團了,難道他真的要為了我,不做這個司氏集團的總裁了?
「削蘋果。」司慕白卻無比淡定的吐出了三個字。
「你沒聽見剛才趙夢紀的話嗎?你真的不做這個總裁了?」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有些急了。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頓了頓,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夏夏,此刻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和我們的孩子。」
「那司氏集團呢?你的心血呢?」我連忙問道。
看著我慌張的樣子,司慕白卻突然笑了起來,他起身靠近我,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薄唇輕啟道,「夏夏,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