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慕白是我的男人,若是江穆清的目標真的是司慕白,那我有辦法讓她進入司氏集團,也有辦法毀了她在司氏集團的一切。
就在這時,程柒慌慌張張的過來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夏夏姐,施昂的父親說想見我,我該怎麼辦?」
「施昂的父親?」我微微皺眉,也沒料到為什麼施昂的父親會突然要見程柒。
「嗯。」程柒點了點頭,指了指施家裡面說道,「就在裡面,剛才有人來告訴我,說讓我進去見他。夏夏姐,你說他為什麼突然要見我呢?我以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我想了想,然後看著程柒說道,「柒柒,雖然我也不知道施昂的父親為什麼要見你,但他既然要見,那你去見就是了,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然後再想辦法吧。」
「好。」程柒點點頭,還是進去見施昂的父親了。
根據之前程柒和我說過的,當年是她主動離開施昂了,所以說施昂的父親也許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如今施昂回來,她也還沒有和施昂在一起,那施昂的父親更不可能知道她啊,怎麼會突然要見她呢?
「夏夏,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啊。」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司慕白的聲音,我微微皺眉,轉身一看,他端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站在我面前,薄唇輕輕抿著,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想道他和江穆清一起來參加家宴的樣子,我冷哼一聲道,「司總才是無處不在,而且身邊還總有佳人相伴。」
聽到我的話,他靠近我一些,深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後緩緩開口道,「然而在我心裡,只有你才配得上佳人兩個字。」
「少和我說這些。」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看了看不遠處江穆清的方向說道,「司慕白,看來你明知道江穆清是我的人還重用她,果然是另有隱情啊。」
「要不我馬上解僱她?」司慕白淡淡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你捨得嗎?」我反問道。
他冷哼一聲,頓時靠近我,一把摟住我的腰,濃重的呼吸全都不可避免的撲到我臉上,然後薄唇輕啟道,「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捨得不捨得了。」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下一秒,他的唇突然湊近我,在他的唇觸碰到我的唇的一瞬間,我連忙推開了他,把頭別了過去。
他卻突然鬆開了我的腰,淡淡一笑道,「不錯,今天很聽話,沒喝酒。」
聽到他的這句話,我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原來他是想聞聞我有沒有喝酒啊,我還以為……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某人突然湊近我,俊眸微眯道,「不過夏夏,沒喝酒臉還這麼紅,你不會在想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弄死你算不算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
「在床上弄死我的話,確實算。」司慕白順著我的話說道。
「流氓!」我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罵了他一句,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再不離開的話,我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過了一會兒,程柒從施家家裡出來了,看樣子是見完施昂的父親了,但她的臉色卻看起來不太好。
我連忙走到她面前,一臉擔心的看著她問道,「柒柒,怎麼了?施昂的父親和你說什麼了?」
程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滿臉疲倦的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夏夏姐,我們回去吧,我好累,想回去睡覺了。」
「要不要和施昂打聲招呼?」我看了看不遠處的施昂說道。
程柒卻再次搖頭,吐詞清晰道,「不必了,從此以後,我和施昂,便再也不可能了。」
「為什麼?」我滿臉疑惑道。
明明剛才,我看見施昂和她聊得挺開心的,我還以為心結已經解開了呢,但怎麼見了一面施昂的父親,她的態度就變得這麼絕對了?
程柒只是搖頭,並不願意和我多說什麼,「夏夏姐,謝謝你陪我來參加施家的家宴,但這或許是我和施昂之間最後一次聯繫了,從此以後,我們再見面就是陌路了。」
說完,她便傷心的離開了施家。
我微微皺眉,連忙追上了程柒的腳步,既然她不願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能強求,但我總覺得,他們之間真的很可惜。
難道是施昂的父親對程柒說了什麼難聽的話?還是他不同意施昂和程柒在一起?但再怎麼樣,程柒也可以努力爭取一下的啊,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說放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