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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盛逸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吻他,但他也沒有推開我。
但看到我身後的司慕白時,他頓時什麼都懂了,他苦澀一笑,一把摟住了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司慕白怒氣沖沖的上前,大力的拉開了摟住我的安盛逸,然後一拳打在了安盛逸的臉上。
「安盛逸!」我嚇壞了,連忙上前扶住了安盛逸。
安盛逸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毫不示弱的看向司慕白,「原來是司總來了,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惹得司總這麼生氣?嗯?」
司慕白上前,一把拽住了安盛逸的衣領,俊朗的臉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而出口的話,也讓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幾分,「安盛逸,你最好離夏夏遠一點!」
「我看應該離夏夏遠一點的人是你吧?」安盛逸惡狠狠的瞪著司慕白說道,「你害夏夏流產,害她差點連命都沒了,你才是那個最應該離開她的人!」
「夏夏是我太太,我不會離開她,也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她!」司慕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臉上青筋暴露,我甚至有種錯覺,感覺安盛逸會被他活活掐死。
但安盛逸的臉上還是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看著司慕白,一字一頓道,「司慕白,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我會站在夏夏身邊保護她,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她!」
「你……」司慕白氣得臉都綠了。
生怕司慕白會對安盛逸做出什麼事情,我連忙走到司慕白面前,想拉開他死死捏住安盛逸衣領的手,「司慕白,你放開安盛逸,今天的事情和他沒關係,你也看到了,是我主動吻他的,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這才鬆開了安盛逸,然後轉身看向我,一步步把我逼到了牆角,薄唇輕輕的抿著,眼底是掩不住的怒氣,「夏夏,如果我沒記錯,我還沒同意和你離婚,你還是我的司太太,怎麼?你就這麼著急給我戴綠帽子?」
「我已經提出要離婚了,不同意是你的事,好像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別過頭不再看他,聲音卻極其冷漠。
他明顯被我的態度惹怒了,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扭過來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道,「那你今天就給我聽好了,我絕對不會和你離婚的!」
「既然你不肯和我離婚,那我也無所謂,反正事到如今,我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冷笑一聲道,「你不是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安盛逸的啊?那好啊,我不介意再和他生一個孩子給你看看!」
「夏夏!」他低聲喊我的名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底的怒氣更深,「你敢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我敢啊,我為什麼不敢……啊……司慕白,你快放開我!」話還沒說出口,司慕白便直接把我扛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往包房裡走去。
進了包房之後,他狠狠的砸上門,把我直接丟到沙發上,身體壓了上前,臉上的怒氣一點也沒有減退,「還想和安盛逸生孩子?我告訴你夏夏,除了我,誰也不配成為你孩子的父親!」
說完,他不顧我的掙扎,大力的扯下了我身上的衣服,狠狠的在我胸前揉捏了一把,「你敢和安盛逸鬼混,我就敢讓你合不攏腿!」
「司慕白,你放開我!」我嚇壞了,尖叫著想要推開他,但他的力氣很大,根本就不給我掙開的機會。
以往在這方面,他都是很溫柔很顧及我的感受,但今天,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絲毫的柔情,他大力的扯下我的褲子,然後抬起我的腿,毫無感情的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感覺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捅破了我的身體,疼得我冷汗直冒。
司慕白有一刻的遲疑,但本能的反應讓他開始撞擊著我的身體,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大聲。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看著眼前這個在我身上賣力的男人,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司慕白,你非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嗎?
恨了你兩年,我受夠了這種滋味,但如今,我卻不得不再次恨你!
而且這次的恨,比兩年前更加強烈,更加讓我瘋狂。
「夏夏,想離婚,想都不要想!」而司慕白的聲音,更是帶著濃濃的警告和霸道。
——
今天一早,我早早便來到了「海棠」,之前因為婚禮的事情,我請了半個月的假,但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個地步,現在我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假期也過去了,也該回來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