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杯。」說著,她再次朝我舉起了酒杯。
我尷尬一笑,看著她挑釁的樣子,我不由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司慕白,司慕白卻像沒看到一般,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完全沒理會我和童一諾的戰爭。
我冷哼一聲,再次端起了酒杯,不就是喝酒嗎?既然你想喝,那我陪你就是了。
但我低估了童一諾的酒量,像她這種常年混跡酒場的人,就算我酒量再好,也不是她的對手。
喝到最後,我已經開始頭暈了,天在轉,地在轉,眼前的司慕白也在轉。
最終我朝她揮了揮手,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包房。
臨走前,我看到她的眼底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但此刻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因為頭疼得厲害,出了蘭苓坊門之後,有兩個台階,我沒注意,腳下一滑,感覺整個人重重的朝前面倒去。
但還沒倒下,便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司慕白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酒量拼不過人家還喝那麼多,丟人。」
「放開我!我不要你管!」我生氣的推開了司慕白。
可剛推開他,我便感覺重心不穩,又開始往後倒,他再次伸手接住了我,滿臉的無奈。
「放開!」我眯著眸子看向他,語氣十分強勢。
他卻不顧我的反對,一把把我抱了起來,然後把我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準備帶我離開。
「放我下去!」我卻拍打著車窗說道。
司慕白微微皺眉,低沉好聽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行了,我先送你回去睡覺,有什麼事情明天清醒了再說。」
「你不是喜歡那個童一諾嗎?你不是還要我給那個童一諾道歉嗎?那你還管我幹什麼?你去管她啊……」我指著他氣呼呼的說道。
「我和童一諾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關係。」司慕白連忙解釋道。
「我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你要是喜歡她就去找她……別在我面前礙眼……」我冷哼一聲指著他罵道。
司慕白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眸里滿是心疼,「我不去找她,我會陪在你身邊。」
「司慕白,你少給我假惺惺的!」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但因為喝了酒使不上力氣,所以只能算輕輕碰了他一下,「你要是在乎我,剛才童一諾灌我酒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幫我?現在來裝什麼好人!」
「如果我沒幫你,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正常走出蘭苓坊嗎?」司慕白卻陰沉著臉說道。
我眯起眸子,沒有理會他話里的深意,現在我頭暈得厲害,昏昏沉沉的,便靠在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有人抱著我走進了一個房間,然後把我放到了大床上,再然後,好像悉心照顧了我一晚上。
而我今天晚上睡得並不安穩,一直在做夢,還一直喊著司慕白的名字……
——
次日一早,我在一陣頭疼欲裂中醒來,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司慕白的房間裡,他的房間全是冷色系的裝飾,和他人一般。
我連忙低頭看了一眼衣服,果然,已經被他換成睡衣了。
「司慕白,你這個臭流氓!」我在心底暗暗罵道。
起身站了起來,卻看到床頭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是司慕白清秀的字體:廚房裡有醒酒湯和早餐,吃完再走。
我冷哼一聲,直接把紙條丟進了垃圾桶里。司慕白,別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原諒你,你一天不因為孩子的事情給我一個交代,我便一天不會原諒你!
但下了樓之後,我還是遵從本心喝了醒酒湯,吃了早餐,然後才離開了他家,來到了「海棠」。
「海棠」今天格外的熱鬧,大家都收到了宗棠的喜帖。
握著那張鮮紅的喜帖,我一時間有些恍惚,沒想到王語甜這次動作這麼快,昨天宗棠才答應和她結婚,今天她就把喜帖發出來了。
「夏夏姐,宗總居然要結婚了。」八卦筱雯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我之前還以為傳聞都是真的呢,沒想到居然是假的,他喜歡的是女人啊。」
「所以說還是不要亂嚼舌根比較好。」我微微皺眉,轉身就要走。
筱雯的聲音卻再次在我身後響起,「看來夏夏姐確實不喜歡聽八卦,我倒是挺喜歡聽的,不光我們海棠的,就連司氏集團那邊我也很喜歡去打聽……」
聽到司氏集團幾個字,我不由停住了腳步,看著筱雯問道,「那你倒是說說,司氏集團最近有什麼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