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來,這才看見那個短髮女生已經從包房裡出來了,她再次坐到了台上,抱著一把吉他,用沙啞的聲音在唱一首很好聽的民謠。
她唱歌的樣子,完全不像剛才……
想到這裡,我指了指她,看著孟繁紫問道,「孟孟,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啊,是七夜酒吧的駐唱歌手,每周都會來七夜唱歌,但平時話少又神秘,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背景,只知道大家都喊她童童。」孟繁紫回答道。
「童童?」我微微皺眉,和童一諾一個姓?
「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只是大家都這樣喊她而已。」看著我驚訝的樣子,孟繁紫一臉疑惑道,「不過夏夏,你什麼時候對一個酒吧駐唱歌手這麼感興趣了?」
「沒什麼,只是感覺她的聲音很不錯,隨口問問而已。」我連忙回答道。
「嗯,聲音是不錯,只是總喜歡唱一些悲情的歌。」孟繁紫苦澀一笑道。
看著台上的童童,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能把情歌唱到讓人流淚的人,心裡肯定也有什麼悲情的故事吧……
——
次日一早,我早早便起床了,借著送東西的名字,我來到了司氏集團,想會會這個童一諾。
「你最近似乎很喜歡來我的辦公室?」看到我來了,司慕白眯著好看的眸子看著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幫司慕白整理資料的童一諾,緩緩開口道,「怎麼?你有美人相伴,不喜歡我來了?」
「你若是吃醋,我大可以換一個男的助理。」司慕白緩緩開口道。
聽到司慕白的話,童一諾的手明顯抖了一些。
我抿唇低笑起來,冷哼一聲看著司慕白說道,「司慕白,你可別想著套路我,你愛用什麼人當助理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今天來,是來和你談離婚的。」
聽到離婚兩個字,司慕白有些怒了,他朝童一諾使了個眼色,童一諾便轉身出門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向童一諾,怎麼走了啊?我今天的目的就是來會會她的啊,至於離婚,只是隨口一說,總要找個藉口啊……
但司慕白可不知道我的隨口一說。
他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近我,直到把我逼到牆角,「夏夏,你還想著離婚的事呢?」
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我尷尬一笑道,「為什麼不想?你以為你害我流掉孩子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如果你非要逼我給你一個答覆,那我便給你一個答覆。」司慕白猶豫了幾秒鐘,緩緩開口道。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他突然鬆口了……
「夏夏,我可以不惜一切給你你想要的答覆,但是離婚,你想都不要想!」某人冷哼一聲,眼眸像是碎了冰。
我抿唇看向他,眸子不由眯了起來,「好啊,那我就等著你的答覆,如果你給我的答覆不滿意,我還是會離婚,反正你現在有了童一諾這個貼身助理,也不需要我這個司太太了。」
「我和童一諾只是工作關係而已。」司慕白卻抿唇回答道。
想到昨天晚上在七夜酒吧聽到童一諾和童童的對話,我冷哼一聲說道,「工作關係?司慕白,你不覺得你和她的關係太親密了些嗎?」
話音剛落,司慕白便一把按住我的後腦勺,薄唇幾乎要貼在我的唇上,他呼吸熾熱,吐詞卻無比清晰,「那要不,你來當這個助理?嗯?」
他熾熱的呼吸全都不可避免的噴在我的臉上,擾得我心裡痒痒的,我咬住下唇,倔強的搖搖頭。
「既然你不願意,就不要指手畫腳。」某人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淺笑,薄唇輕啟道,「如果要指手畫腳,就得以身作則。」
說完,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便吻上了我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想要推開他,但他雙手用力纏著我,我根本就推不開,而且我越是想掙扎,他便吻得越深……
最後我只能任由他輾轉反側,一點點深入,而我的身體,也漸漸在他剛中帶柔的攻勢下軟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