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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那個聯名舉報信上為什麼會有我的名字和我的印章,但我發誓,真的不是我做的。」程柒連忙對我說道。
我眯著眸子看向她,輕輕嘆了口氣道,「柒柒,你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等明天回到海棠之後再說吧。」
程柒卻依舊不依不饒的拉著我,「夏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我微微皺眉,剛準備開口說道,一旁的施昂陰著臉對我說道,「夏夏,程柒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相信她說的話嗎?」
我扭頭看了施昂一眼,抿唇笑了起來,「施先生,你就這麼擔心我會冤枉程柒?」
「當然擔心,程柒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冤枉,我相信不是她做的,我會無條件的相信她的,如果你不相信,那我會找出答案來給你看。」施昂心疼的看了程柒一眼說道。
「好啊,那就請施先生為程柒證明清白吧。」我嫣然一笑,緩緩開口道,「我還可以告訴你,這封寫著程柒名字的文件,是江穆清給我的。」
「江穆清?」聽到江穆清的名字,施昂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了看程柒,然後看著我說道,「好,我知道了,我會證明這件事情和程柒沒關係的。」
說完,他便抱著程柒離開了蘭苓坊。
我輕輕嘆了口氣,在剛才程柒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挑眉看了身邊的司慕白一眼。
司慕白也眯著好看的眸子看向我,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杯子,薄唇輕啟道,「別喝了,跟我回去。」
「你大半夜的把我喊到蘭苓坊來連酒都不讓我喝嗎?」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今天喊你來蘭苓坊本來就不是喝酒的。」司慕白微微皺眉道。
「那是為了什麼?為了幫助你的好兄弟施昂嗎?」我冷哼一聲看著他說道,「司慕白,我發現你最近真的很愛多管閒事,對施昂是這樣,對童一諾也是這樣。」
提到童一諾,司慕白饒有興致的看向我,「夏夏,我發現你對童一諾的印象很不好啊。」
「你對安盛逸的印象不也是不好嗎?」我沒好氣的回答道。
「安盛逸和童一諾不一樣,當初安盛逸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司慕白緩緩開口道。
「那你怎麼知道童一諾接近你沒有目的?」想到那天在七夜酒吧聽到童一諾和童童的對話,我連忙對司慕白說道。
司慕白微微愣了一下,並沒有接我的話,而是隨手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煙霧裊裊里,他的輪廓極其好看。
許久之後,他淡淡吐出一個眼圈,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總之,我和童一諾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也不想插手,我知道你就喜歡護著她,但是如果這次海棠的事情和她有關,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我冷哼一聲說道。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抿唇低笑起來,「你要調查海棠的事情我沒有意見,但我覺得,你確實應該放棄海棠去夏家公司了。」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司慕白也這樣說……
「明天和我一起回司家吧。」頓了頓,司慕白繼續開口道。
我一臉疑惑的看向他,「帶我回司家幹什麼?趙夢紀那麼討厭我……」
「流產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答案嗎?明天我就給你一個答案。」司慕白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緩緩開口道。
聽到他的話,我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流產的事情,我確實一直想要一個答案,但如今終於能有答案了,我心裡卻有些不安,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司慕白有關,我該怎麼辦?
那我就不得不馬上和他離婚了,就算他有再多的苦衷,我也無法接受他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
——
次日一早,我早早便來到了「海棠」。
看到我來了,程柒一臉抱歉的看向我,「夏夏姐,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也沒想到施昂會讓司總把你喊到蘭苓坊……」
「沒事。」我淡淡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