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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推開門之後,司慕白卻已經離開了,只剩下郁卉然坐在裡面,曼斯條理的喝著一杯紅酒。看見我來了,她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嘲諷一笑道,「司太太來得真及時,是知道司總剛離開嗎?」
我看了一眼司慕白離開的方向,眯著眸子看向郁卉然,淡淡開口道,「你確定剛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司慕白?」
「是不是司慕白,我以為你已經看得很清楚了。」郁卉然盯著我回答道。
聽到她的這句話,我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郁卉然捂著被打的臉,整個人都愣住了,「夏夏,你瘋了吧?你打我幹什麼?」
「打的就是你!」我毫不示弱的看向她,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司慕白是我老公,你做這種事情就是下賤的小三行為,我還不能打你了?」
「你……」郁卉然氣得臉都綠了,「你說司慕白是你老公?你說我這樣做是小三行為?那你呢?你和安盛逸又算什麼,如果不是你和安盛逸做了那種事情,司慕白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我微微一怔,眼眸頓時暗了下來,怪不得今天一整天司慕白都不接我的電話……
「郁卉然,你最好給我離司慕白遠一點,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丟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要走。
但剛出了包房的門,童一諾便再次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頭看向她,微微皺眉道,「童一諾,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難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拍下你和安盛逸的照片還發布出來嗎?」童一諾笑眯眯的看著我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所以到底是誰?」
「是一個你這輩子都想不到的人。」童一諾湊近我一些,一字一頓道,「夏夏,這只是開始,後面的故事更精彩。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司慕白在你心裡很完美嗎?不是一直覺得做他的太太很幸福嗎?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像司慕白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
丟下這句話,她才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我輕輕嘆了口氣,對於童一諾的執拗,我真的很無奈。但聽她剛才話里的意思,她似乎知道是誰把拍的我和安盛逸的照片?難道說這個人和她有關?
此刻我無暇想那麼多,我必須馬上找到司慕白,我不喜歡不清不楚的活著,所以我必須問清楚今天晚上和郁卉然親熱的人是不是他!
他的電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接,無奈之下,我只能主動來到了他家。
家裡的燈是亮著的,看樣子他應該在家。
我按響了門鈴,在響到第十聲的時候,終於有人打開了門。
司慕白確實在家裡,但他的臉很紅,似乎喝了很多酒,還沒進門我就聞到了滿身的酒氣,而他身上的衣服,確實和剛才我在蘭苓坊看到的一模一樣。
看見我,司慕白的眉頭緊皺起來,薄唇輕啟道,「你來幹什麼?」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微微皺眉道,「你自己看看,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
司慕白淡淡的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直接按下了關機鍵,「心情不好,不想接。」
我咬住下唇,停頓了許久才抬起頭看著他問道,「司慕白,我只想問清楚,你和郁卉然,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郁卉然的名字,司慕白的臉頓時陰了下來,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直接拉進了家裡,然後反手關上門,俊朗的側臉帶著淺淺的陰騭,說出口的話也是寒氣逼人,「你現在難道不應該和我解釋清楚你和安盛逸的事情嗎?你覺得現在的你,還配質問我和別人的事嗎?」
我直視著他,嘲諷的笑了起來,「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解釋什麼?如果我說我和安盛逸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信嗎?」
他就這樣直直的與我對視著,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許久之後,他一字一頓道,「你的意思是,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了?」
「照片不是合成的,但那天我和安盛逸的事情確實有蹊蹺。」我看向司慕白,頓了頓說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會相信。」
話剛說完,他便俯身靠近我,把我整個人都抵到牆上,唇角勾起一絲危險的笑容,「既然知道我不會相信,那你就得想辦法讓我相信啊。」
「明知道我很介意你和安盛逸的關係,卻偏偏和他糾纏不清,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