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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一諾不可置信的看著童真真,微微皺眉道,「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童真真做了個深呼吸,扭頭看了司慕白一眼,緩緩開口道,「我當然知道,我喜歡了司總那麼久了,我比誰都知道。」
「從我第一次在蘭苓坊看見司總開始,我就喜歡上他了,但我深知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所以甚至連話都不敢和他多說一句,我只敢遠遠的看著他,能夠小心翼翼的和他相處,已經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頓了頓,童真真繼續說道,「所以那天,是我唯一一次和他那麼近距離相處的機會,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不屑和輕藐,所以我才那麼難過。」
說到這裡,童真真不由的看向司慕白,似乎在鼓足勇氣想把這麼久以來藏在心底的話說給他聽。
頓了頓,她扭頭看向童一諾,苦澀一笑道,「所以一諾,一直以來都是我對司總一廂情願,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個意外,我喊著司總的名字並不是讓你替我報仇,而是因為我喜歡他,不管他認不認識我,我都一廂情願的喜歡了他那麼久。」
童一諾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看著童真真說道,「所以姐,是我恨錯人了嗎?」
童真真一把握住了童一諾的手,朝司慕白擠出一絲蒼白的笑容,吐詞清晰道,「司總,如果童一諾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代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看在我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不要和她計較,她只是太擔心我了……」
聽到這裡,司慕白站了起來,淡淡的看了童真真和童一諾一眼,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好好休息吧,我之前說過的話,依舊有效。」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病房,看見站在門口的我,他牽起了我的手,帶著我離開了這裡。
但剛走沒幾步,童一諾便追上來了,「司慕白,你等等!」
司慕白停住了腳步,抿唇看向她。
童一諾咬住下唇,直視著司慕白說道,「既然我姐的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是我錯怪了你,那我就該向你道歉,如果你不能原諒我,要我做什麼我都認了。」
聽到童一諾的話,司慕白嘲諷一笑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么小心眼的人?」
「我……」
「好好照顧你姐吧,雖然之前的事情你做得確實挺過分的,但我會幫你好好勸勸司慕白的。」不等童一諾說什麼,我便看著她說道,「另外,記得好好謝謝嚴景宸。」
說完,我朝她笑笑,拉著司慕白離開了。
出了醫院的門,我眯著眸子看向司慕白,冷哼一聲說道,「你怎麼不問問我給你打電話是因為什麼?」
司慕白點點頭,看著我問道,「嗯?那你和我說說,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什麼?」
「為了和你解釋安盛逸的事情。」我微微皺眉,把嚴景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慕白。
但他聽完之後,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輕輕點頭,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指著他說道,「司慕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是嚴景宸設的局了?」
「也沒有早就吧,比你早那麼一點點。」司慕白淡淡開口道。
「所以你也知道我和安盛逸根本什麼都沒發生了?」我繼續質問道。
司慕白歪著頭想了想,薄唇輕啟道,「這個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我的猜測已經得到了證實。」
說著,他便牽起了我的手。
我卻一把甩開了他,眯著眸子冷漠道,「所以司慕白,你在甩我對不對?你明明知道我和安盛逸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居然還和郁卉然那麼親熱!你以前不是看不上郁卉然嗎?怎麼突然對她這麼有興趣了?」
聽到郁卉然的名字,司慕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什麼郁卉然?我和她怎麼了?」
「那天在蘭苓坊的包房裡,我看見你們接吻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生氣的看著司慕白說道。
司慕白俊眸微眯,吐詞清晰道,「我根本就沒有和郁卉然單獨去過蘭苓坊,更不會吻她。」
我微微一怔,半信半疑的看向他,不過仔細一想,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沒看到和郁卉然接吻的人的廬山真面目,只是聽郁卉然和童一諾一唱一和的說那個人是司慕白罷了。
見我不說話,司慕白輕輕揉了揉我額前的碎發,寵溺一笑道,「看起來夏夏同學是吃醋了,不過某人吃醋的樣子,還真的挺可愛的。」
「誰吃醋了啊?」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轉身就走,臉頰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