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吧。」薛凜安捏了捏眉心,把床頭的黑糖薑茶杯遞過來。
姜佳寧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杯。
黑糖薑茶的顏色是接近咖啡的深色,裡面有紅棗枸杞和薑絲,滑過喉嚨入胃。
薛凜安:「好喝麼?」
「嗯。」
「我嘗嘗。」
姜佳寧見男人朝著她伸手,就把手中的薑茶杯往他的手掌心裡遞。
下一秒,男人握住她的手腕,把人給拉了過來,堵住了她的唇。
口腔中還殘存著紅棗和黑糖甜味,夾帶著生薑的淺淡辛辣,一同都被舌卷了去。
「有點甜,記得漱口。」
姜佳寧氣息不勻,單膝半跪在病床床頭,側頭壓在他的肩頭平緩著呼吸,撐著腮看他,手順著他病號服下肌理分明的胸肌刮過。
「哎。」
女人嬌軟的嘆息著。
男人的肌肉瞬間緊繃,抓住了她的手腕。
薛凜安危險的眯起眼眸,「你是覺得我躺著,就什麼都不能做麼?」
姜佳寧乖軟的搖頭,「我沒有這麼覺得。」
她從床邊起身,手卻在男人的病號服里沒拿出來。
她眼睛裡突兀的乍現一抹狡黠,五指輕軟的併攏,在他大腿上撫了一把。
「姜佳寧!」男人手臂緊繃,咬著牙叫她,抬手就要去抓姜佳寧。
姜佳寧早就有所預料,手腳麻利的跳到了一邊去,側身擋開他的手臂,「薛總您悠著點,小心傷口。」
她已經到了陪護床躺下,毯子拉到笑的彎彎的眼睛下方,「薛總,晚安,做個好夢。」
姜佳寧在派出所這一天半,也沒怎麼休息,熬的一雙眼睛都是紅的,現在來到這樣一個安穩的環境中,很快沉入了睡眠中。
薛凜安抬手關了病床床頭的夜燈,病房內陷入一片黑暗,借著從窗口裡漏出來的自然光線,望著躺在床上睡顏恬靜的女人。
許是白天睡的多了,許是重新包紮上藥的傷口隱隱作痛,薛凜安全然沒有睡意。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她許久。
不管睡之前她是什麼姿勢,姜佳寧睡熟之後,就會緩緩地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蜷縮著雙腿貼近小腹,左臂護著自己的右臂,側頭埋在枕頭上,長發幾乎遮擋住了她的臉。
薛凜安忽然溢出了一種強烈的衝動。
他想抱抱她。
薛凜安掀開了被子,動作牽扯到腹部的傷口,他微的蹙眉,手隔著病號服按壓在紗布上,緩慢的朝著陪護床挪過去。
他緩慢的站在陪護床旁邊的那一瞬間,熟睡中的女人似乎是有所感應,伸出手臂,觸了下他的腰。
薛凜安站在陪護床前許久。
久到他都忘了是什麼驅動力讓他下床過來到陪護床邊上。
他自己哂然一笑,似是笑熟睡之中的女人,也似是笑他自己。
他去了一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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