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站在駕駛位旁邊低頭,看著哭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女人。
「姜佳寧。」
他叫她的名字。
姜佳寧聽見叫聲,轉頭看向打開的車門門外。
今晚的月色很好,在男人身上的毛呢大衣,自肩而下,像是渡上了一層銀色。
女人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又紅又腫,抬眸映著月光看向他的時候,瞳仁里像是盛了一片星光盛景。
她似是辨認了一下,才認出來這人是薛凜安。
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身,輕輕地貼在他的腰腹處,這裡是他動手術的部位。
他本能的抬手,在聽見她的哭聲的時候,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伍楷來了兩趟都沒能把姜佳寧給帶回去,這叫薛凜安心中不免橫升躁動,他打發了阮清秋後,就叫伍楷開車載他來到了姜佳寧的公寓。
回到公寓內,姜佳寧已經哭到不能自己控制的抽噎了。
她坐在沙發上,接過薛凜安遞過來的紙巾,擤了擤鼻涕。
男人的大衣下擺上,還有姜佳寧蹭上去的。
他把大衣脫了,「每次去了都不開心,還偏要去。」
姜佳寧帶著哭腔:「人又不是不開心就不去做了,我不開心上班,我不開心活著,可我還是要上班,還是要活著。」
「老闆。」
伍楷從衛浴間裡擰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出來,遞給薛凜安。
薛凜安攜著毛巾,站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幫她擦臉。
「別哭了。」
這女人幹練自持的時候,對誰永遠都是一副微笑臉,而現在哭起來,眼淚又止也止不住。
薛凜安以前想要扒掉這女人的偽裝,刺她的脆弱點和軟肋,叫她流露出除了冷靜之外的真實情感。
可現在,他不想了。
姜佳寧從毛巾上方露出一雙水洗般的眼睛,「薛凜安,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沒出息的。」
薛凜安不置可否,把毛巾丟給身後的伍楷。
伍楷又認命的拿著毛巾去到衛浴間清洗。
他一定要要求老闆漲工資。
這是另外的錢!
姜佳寧的情緒緩和了一下,她靠坐在沙發上,拉了拉薛凜安的衣角,叫他也坐。
薛凜安的腹部傷口還沒好,剛緩慢的坐下來,身側的女人就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她說:「我只是想到了我爸爸,我已經有將近二十年都沒見到他了。」
薛凜安問:「他在哪裡?」
姜佳寧說:「我媽媽說他出差了。」
父親離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母親帶著她和姐姐搬了幾次家,又早出晚歸,直到姐姐出事,警察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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