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無法隱瞞阮父和阮母。
警方那邊得到消息後,通知了阮清秋的父母,阮母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醫院走廊外,阮父也是不停的抹眼淚。
姜佳寧坐在長廊上的椅子上,聽阮父說:「這孩子從小就沒什麼主心骨,性子軟,文靜,都隨了她媽,本來我和她媽都是期待她大學畢業後,能回去我們小縣城,去琴行里當個鋼琴老師,這就足夠了,可偏偏遇上了叫她一眼就動心的男人……」
他頓了頓,「我不是說凜安不好,凜安……恰恰是太有禮了,敬敏有餘,喜愛不足,我和她媽媽就是擔心,凜安高門大戶的,實在是……太過高嫁了,怕女兒嫁過去會受婆家人的欺負。哎,後面那些事……也只能說,都是命。」
姜佳寧聽著阮父的話,目光落在走廊的牆面上,眼神都毫無波動。
或許是她自己經歷過太多,在看到別人的遭遇的時候,心裡總是很難再起一絲波瀾。
就如那一句話。
世間的幸福大同小異,不幸卻是各有不同。
這些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誰才會去感同身受。
傍晚,站在警局前面,朝著這條道路的盡頭望過去。
道路兩邊種滿了法國梧桐。
梧桐樹葉片金黃,被嫣紅的晚霞一照,像是染上了一層紅釉。
後來的後來,她才知道。
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
徐老爺子壽宴的前一天。
薛凜安去了一趟徐家。
他藉口去拜訪徐老爺子,出來後,卻是直接去見了杜清齡。
杜清齡聽到馮姨說薛凜安來了的時候,不由蹙眉。
「誰?」
馮姨:「是薛家的少爺,就是上次來的那位薛夫人的兒子。」
上次葉芷瀾來的時候,和杜清齡針鋒相對的場景,依舊是還歷歷在目。
杜清齡沒有立即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蹲在牆角的囡囡身上。
囡囡正在看籠子裡的小奶貓。
醫生給的提議,養寵物會有利於小孩的病情穩定下來,她就叫馮姨去寵物商店裡挑了一隻性情溫和的英短。
「走吧。」
杜清齡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薛凜安已經坐在茶几旁邊,喝了一盞茶。
而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的,是盛裝招待的徐詩穎。
徐詩穎叫保姆去取來果盤,「凜安哥,你這兩天為了阮小姐的事情,不眠不休了幾個大夜,你的手術傷還沒好,我看著都覺得心疼。」
薛凜安側頭看了徐詩穎一眼,「清秋離開前,你見過她麼?」
徐詩穎搖頭,「沒有,在醫院那天,我也是最後見她,凜安哥,」她覆上了男人的手背,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阮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也肯定會逢凶化吉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