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黑暗的空間,彌散著女人濃重的呼吸聲。
徐詩穎的眼前甚至出現了重影。
「凜安哥……凜安哥,求你……求你,我好難受……」
眼前的男人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
他低頭俯視著拉著他的衣角,慢慢的跪在地上,無力的乞求著,像是一條醜陋的蛆蟲。
「你覺得薛凜安愛你麼?」
如果薛凜安真在意她的話,就不會叫他過來了。
蘇嘉樹用力甩開了徐詩穎,就連手指上沾染的都是濃稠的的噁心厭惡感。
徐詩穎的意識時斷時續。
她死咬了一下嘴唇,恢復了幾分神志。
她也認出來面前的人不是薛凜安。
「你……蘇嘉樹,是你給我下的藥……」
蘇嘉樹笑道:「那是你高估了我,我給你端酒,你是決計不會喝的,但是有一個人提前給你準備的酒,你不會拒絕……」
徐詩穎想起了花廳內的那個托盤。
那個服務生端過來的時候,說是宋少準備的。
除了兩杯香檳外,還有一個果盤和點心,她的確是覺得口渴,就沒有思索,一口氣喝掉了半杯。
體內的感覺洶湧的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眼前嘭的一下,掉落下來一個東西。
蘇嘉樹冷笑:「自給自足吧,徐大小姐。」
他的嘴角是惡劣的笑。
眼前,浮現起五年前那一幕……
「你是姜佳寧男朋友?」
「姜佳寧還會有男朋友?」
「你們那個過麼?」
「哪個?哈哈哈,說清楚點。」
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要是牲畜只能用……交媾吧?」
「那試試吧,前幾天不是剛從酒吧里拿到了藥麼?餵給他們吧。」
最後,以蘇嘉樹咬掉了一人手臂上的肉作為結束,他被幾個人拳打腳底的壓在地上,被揍到胃出血。
那是蘇嘉樹在得知姜佳寧受欺負之後,第一次試圖用道德感化去談判。
可後面他知道了。
道德感化就是一坨狗屎。
以暴制暴才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蘇嘉樹用力掰開徐詩穎的嘴,就像是五年前那樣。
他撐起手機,拍了一段視頻。
他接到了阿綠一條消息提醒,立即就閃身出了房間。
隨後,阿綠提前安排好的一個夜色的男公關進入房間內。
蘇嘉樹在二樓的洗手間內抽了一支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