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海抬了抬手,「這次壽宴上出了這樣的大事,我是應該做些什麼的。」
他轉向徐盛:「這件事情就你辦吧,剛從外面回來,也該樹立威信,凜安如果能幫幫忙的話,那就更好了。」
徐詩穎撒嬌道:「爺爺你不用客氣呀,凜安哥早晚和我們是一家人。」
徐盛:「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徐振海中氣十足的笑著,指著這唯一的孫女對薛凜安道:「瞧瞧,這是早就把自己給歸到你家裡去了,趕緊帶走,都嫌棄我這一把老骨頭了。」
徐詩穎:「爺爺!說那裡的話呀!」
薛凜安坐在紅檀木椅上,宛若一個邊緣人物,根本就插不進話。
他站起身來,「我公司里有個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徐振海:「詩穎,送送凜安。」
徐詩穎便跟了出來。
外面夜深風冷,光線晦暗,一出來,徐詩穎就抱緊了自己的手臂,瑟縮著嬌憐道:「真冷。」
薛凜安豎了豎自己的衣領,雙手插進口袋中,「冬天不冷什麼時候冷?快下雪了。」
徐詩穎:「……嗯,是的,」她打了個噴嚏,聲音已經帶上了鼻音,「我出來忘記穿大衣了。」
薛凜安:「那你回去穿吧,這種天氣凍感冒了就不好了。」
徐詩穎:「……」
薛凜安:「我趕時間,先走了。」
徐詩穎:「誒……」
跟在錯後幾步的伍楷:「……」
老闆不知道是真直男還是假直男,徐小姐都這麼明顯了。
薛凜安去了一趟花房,裡面已經空了。
他看著手機中的照片,走到藤椅旁邊,再看姜佳寧拍攝紫羅蘭花架的那個角度,應該是在這裡半躺著的時候拍的。
她倒是悠閒愜意的很。
薛凜安哼了一聲,抬步走了出來。
他給姜佳寧發了一條微信:【在哪兒?】
發過去又覺得這話太過質問,又補了一句:【我去找你。】
沒有等到姜佳寧的回覆。
薛凜安叫伍楷去別墅,「你去告訴姜佳寧,叫她明天準時來公司上班,晚上有年會。」
他在車上等了十分鐘,伍楷才回來,「寧姐還沒回去。」
薛凜安蹙眉,「還沒回?」
花房沒有人。
外面天寒地凍的,薛凜安也沒看見她出來的時候拿外套。
他邁步就朝著大宅深處走過去,拿著手機給姜佳寧直接打電話。
夜深人靜,只有風聲和人的腳步聲。
電話響過一遍,又響一遍,卻始終沒人接聽。
伍楷說:「老闆,要不要去告訴杜女士,叫杜女士多叫幾個保姆過來找?」
薛凜安豎起了一根食指。
「噓。」
伍楷立即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