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護士都發覺出兩人情緒上的不對勁來。
周景潤面上溫溫潤潤,可骨子裡卻是透著一股強勢。
這種強勢從不似狂風驟雨,而是潤物細無聲的緩慢的侵透她的每一寸肌骨。
他扣著艾莉的手腕,拽了一把,手撐在兩側,激烈的親吻她。
「你肯和我說話了?」
他掰著她的下顎,吻從她的唇瓣,蔓延而下,一下一下的啄吻。
艾莉靠在沙發靠背上,脖頸向後仰,不得已去勾他的脖子,「你答應我了?」
周景潤淺啄著她的唇角,「好。」
孩子是和父母的羈絆。
周景潤這時認為,懷胎五個月,艾莉也和腹中胎兒有了一種難捨的羈絆,她能感受到腹中胎兒一點一滴的變化及胎動。
可後來,周景潤才知道。
小雨點是艾莉留給他的最後一件最珍貴的禮物。
……
周景潤指尖的香菸,只剩下最後一段。
菸蒂頭火星明滅,輕薄的煙霧被吹散在風中。
姜佳寧問:「艾莉去了哪裡?」
脊背筆挺的男人面朝西邊的方向望著,眯起眼眸,迎著凜冽的風而站。
幾秒鐘的沉默後,周景潤朝前走了幾步,將手中的菸蒂丟進垃圾桶內,「回去吧,凜安來了。」
薛凜安接到電話,就趕來了醫院,還叫了方柏深找專家團隊詢問一下。
他是知道小雨點的身體情況的。
「不是說無礙了麼?」薛凜安捏了捏眉心。
他以為,周景潤從國外回來,就是因為小雨點已經治好了。
周景潤搖了搖頭:「只能是緩解。」
薛凜安:「那是需要移植腎?」
「暫時不考慮,」方柏深說,「孩子太小了,手術創傷很大,範圍也大,現在小雨點的狀態不適合手術,而且術後的護理也是比較難的,她才四歲……」
這才是重點。
方柏深已經聯繫了專家醫生,在將小雨點的基本身體檢查情況告知之後,給出的依舊是保守治療的方案。
避免刺激飲食,避免激烈運動,避免忽冷忽熱的受涼,避免併發症。
姜佳寧在醫院陪了小雨點兩天。
經過了72小時的臥床觀察,小雨點沒有什麼問題,就辦了手續出院了。
姜佳寧給她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羽絨服,給她拉上了帽子和圍巾,「小公主,我們出院啦。」
小雨點抱著姜佳寧的脖頸。
稚嫩的嗓音響在她的耳畔,「媽媽,我是不是不能去上幼兒園了?」
姜佳寧:「為什麼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