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郴轉身的那一瞬間,終於沒有控制住自己,眼神茫然的從人群中找尋杜清齡的身影。
杜清齡嚯的站了起來。
她瘋了一樣的從座位上沖了下來,甚至就在保安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沖向了庭審席。
「河郴!」
兩邊的保安攔住了瘋子一般的女人。
她慟哭出聲,聲音悲愴浸透人心。
獄警用力去拉江河郴,他不動,強硬的別開臉扭過頭來,消失在法庭的側門。
隔天,杜清齡就接到了監獄裡的來信。
只有一張紙。
——離婚協議書。
這張離婚協議書是手寫的。
是杜清齡最熟悉的字跡,在落款姓名處,筆的痕跡有些被水漬暈開,像是人的眼淚。
「夫人,夫人。」
杜清齡被推醒。
車已經停了下來。
車門外站著的是馮姨。
天空朦朦朧朧的飄著雪,馮姨撐著一把傘站在車外,「夫人,您睡著了。」
杜清齡坐直了身體,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濕潤,開了車門下車。
冷風撲到她的面頰上,似是能順著骨頭縫鑽進她的身體裡,一種極致的濕冷侵蝕著她。
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下雪了。」
馮姨:「是啊,囡囡又能堆雪人了。」
杜清齡垂眸瞧著那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的四季青頂,「給寧寧打個電話,叫她注意保暖。」
馮姨卻是笑著,在電話接通後,對電話另一端的姜佳寧說:「佳寧啊,是你媽媽有話和你說呢。」
杜清齡:「……」
馮姨雙手把手機遞過來。
杜清齡接過手機,聽筒內傳來姜佳寧的聲音:「媽媽?」
她清了清嗓子,「外面下雪了……你注意穿厚點,別感冒,從小身子骨就弱,就容易感冒發燒……」
她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興許是許久都不曾關心過女兒了,說起來這些話,就覺得燒嘴。
馮姨笑著說:「夫人就該這樣多關心關心佳寧,哪怕只是口頭上呢,佳寧就吃這一套。」
杜清齡垂著眸。
她只是覺得。
活著,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要。
……
姜佳寧掛斷杜清齡的電話,有幾秒鐘,還都沒反應過來。
她握著手機,甚至聽著聽筒內已經被掛斷的忙音,有許久都沒有反應。
周景潤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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