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中,女人瑩白纖潤的手指上,那片片雪花已經化成了透明的雪水,燈光一打,反射著光。
垂首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見這張照片,就站起身來,朝著窗邊走了過去。
葉芷瀾的話止住。
「你去哪兒?」
薛凜安推開了窗戶。
天幕中密密的白色雪線,像是在天地之間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籠住了就恰在窗前的幾株去年植樹節才剛摘下的枇杷樹。
他橫拍了一張照片,回發給了姜佳寧。
許媛從廚房中走出來,手中的托盤放在茶几上,兩盞青花茶盞分別放置在葉芷瀾和對桌桌上。
「夫人,您彆氣了。」
葉芷瀾似終於找到了可以發泄的突破點,「我怎麼能不氣?凜安前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現在倒是好了,和平了盈利了都想來分一杯羹了?想得美!」
薛凜安把窗子留有半尺寬的縫,轉身又重新走回到沙發旁邊。
葉芷瀾看兒子這樣氣定神閒,就更是火大,話跟連珠炮似的就往外冒,「老爺子就是偏心小的,一個小三生出來的兒子,也值這麼大張旗鼓的還要在祭祖大典上認祖歸宗。」
葉芷瀾越說越是氣,「祭祖大典我不管了,愛誰去安排誰去安排,就是看準了年關這個時候,你在公司里忙,跑去給老太太上眼藥,去鞍前馬後的去奉承討好,老太太就吃這一套……」
「媽,」薛凜安打斷了葉芷瀾的話,「喝杯水吧。」
葉芷瀾反應了片刻,她直接在兒子胳膊上拍了一把,「還嫌我囉嗦?我這是為了誰?你爸不在了,我不都是為了你嗎?!」
「有用?」薛凜安喝了一口茶,「事已成定局,就沒法改變了。」
葉芷瀾被噎了一下。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
薛凜安喝完了這一盞茶,「沒事了我就先回房了,天氣變化,媽你也早點睡。」
葉芷瀾誒了一聲。
許媛過來給葉芷瀾捏肩,「夫人,少爺是有主心骨的,您也不要太過憂心,該是您的,一個兩個就算是認了祖宗回來,也還是您的。」
葉芷瀾點了點頭。
她微微偏頭,享受著許媛按摩頸肩的力道,忽然開口問:「有音訊麼?」
「先生的音訊還是沒有。」
早在五年前,薛凜安的父親薛紈在出差的路途中慘遭泥石流,屍骨無存,葉芷瀾存著不見屍體絕不認,一直派人在找著他的蹤影,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也一直流傳在上流圈子中,成為一段悽美的佳話。
……
過年前這幾天,姜佳寧白天去陪小雨點,晚上抽時間去長島陪薛凜安,就連阿綠都調侃她這種「相夫教子」的規律生活。
姜佳寧聽著這話,忽然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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