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到沿江高架橋上。
此時,即便是高架橋上,車輛也很少。
薛凜安把車停了下來。
姜佳寧轉頭疑惑的看他,「怎麼在這兒停下來?」
薛凜安看了眼時間,開了電台,「在徐家過這個年怎麼樣?」
「不怎麼樣,」姜佳寧聳了聳肩,「挺無聊的,還有噁心的人。」
她這話說的實在,也沒遮掩。
薛凜安:「那為什麼還要在徐家過這個年?」
姜佳寧偏頭看向車窗外,「人活這一輩子,總要有點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做的事情。」
比如那些上班族。
討厭上班,卻還是要上班。
討厭某個上司,卻還是要完成交待的工作。
總也不能隨心所欲,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薛凜安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男人攬了下她的肩膀,幫她解開安全帶,「下車。」
姜佳寧疑惑,卻還是推開車門下了車。
薛凜安從背後摟住她,給她戴上一個毛線球帽。
姜佳寧手摸了摸那毛線帽,揪著往下眼光上瞟,「好醜。」
薛凜安拉下她的手,隨著放入到自己的口袋裡,溫熱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很暖。
江邊的風很大。
眺望著遠處,能看到江面上的幾艘亮著彩燈和燈籠的遊艇。
「十。」
姜佳寧:「什麼?」
「九。」
「八。」
男人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姜佳寧眨了眨眼睛,聽出來薛凜安是在倒計時數數。
她心中一動,剛準備開口。
隨著男人口中「一」的話音落下,就在高架橋所對的江面上,忽然嘭的一聲,煙花自下而上,在天空中炸開了一朵金色的煙花。
姜佳寧楞了一下。
身後,乃至周遭,跨年夜,響著此起彼伏的鞭炮聲響。
可都不及就在眼前炸開的那火樹銀花來的震撼。
江邊的高層住宅,還有遊艇中,有不少人都朝著外面看,用手機攝影拍攝。
姜佳寧仰著頭,那明亮的煙花在她的通眸中盛放,男人貼著她的後背站在她的身後,幫她捂著耳朵。
姜佳寧興奮的轉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