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凜安:「……」
私下裡,薛凜安就和傅南弦說了這事。
電話另一端,傅南弦樂的不行,「你不知道女人得寵著啊,你竟然把她做暈過去,換我也不理你。」
薛凜安:「……別懷疑你的性取向。」
傅南弦:「別說什麼EX和現任的,不管你做錯了什麼,先認錯。」
薛凜安:「認什麼錯?」
傅南弦:「不管什麼錯,認就對了,永遠別試圖和女人講道理,寵著就完事兒了。」
「……」
姜佳寧晚上給自己做了兩份芝士焗飯,和小雨點一大一小坐在餐桌旁吃。
小雨點每次吃飯都要把姜佳寧誇得地上難找。
姜佳寧接到了阿綠的電話,她叫小雨點自己吃,去房間那邊接電話。
薛凜安端著一杯水走過來,坐在小雨點的面前。
小雨點吃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咀嚼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小倉鼠,和姜佳寧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小雨點低頭吃飯,再抬頭看一眼薛凜安,口齒不太清晰的問:「恁康餓桌森摸?(你看我做什麼?)」
「好吃麼?」薛凜安問。
小雨點點了點頭,咀嚼咽下嘴裡面的焗飯,才說:「你是不是想吃?是不是?哈哈哈!」
她抹著嘴笑的一臉識破奸計的模樣,還伸著自己的勺子給薛凜安臉前湊,「想吃嗎?哈哈哈,就是不給你吃。」
薛凜安:「……」
這娃是隨了誰了。
姜佳寧在客房裡接電話。
她是和阿綠說起蘇寅的婚禮。
婚禮就在後天。
阿綠問:「你怎麼去?我幫你搞請柬還是你跟薛凜安去?」
「薛凜安肯定跟徐詩穎。」
「你這麼肯定?」阿綠笑道,「對自己這麼不自信?這可不像你啊。」
姜佳寧彎腰,雙肘撐在窗邊。
她眼睛望向窗外,語氣里忽然有幾分迷茫,「阿綠姐,你說如果徐詩穎和賀漣都得到了該有的懲罰後,然後呢?我該怎麼辦?」
「當然是過你自己的日子,」阿綠忽然一頓,她不由得蹙了眉,「姜佳寧,你不要有這種想法,懲罰他們,讓他們過得不好只是一個過程,你的終極目的是讓你自己過得更好,享受當下。」
「好。」
掛斷電話後許久,姜佳寧都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
等到轉身的那一瞬間,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
男人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
姜佳寧繞開他往外走。
薛凜安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人給抵在椅子上,雙臂撐在兩側困住她。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股無形的拉鋸。
終於,薛凜安嘴唇動了下。
「我錯了。」
姜佳寧:「?」
男人雙臂撐在她的身側,眼神深深地望著她,「原諒我好麼?」
姜佳寧的心臟跳動驀地撞擊了一下心臟壁,重的叫她能感覺到這顆心的重新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