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張英俊的面龐上遍布汗珠,密密麻麻都是汗,明顯是沉入夢魘之中了。
姜佳寧拉著他的手臂,用力拍他的臉頰,「薛凜安,你快醒醒!」
她搖了幾下,男人都沒醒。
她轉頭,從床頭柜上端起一杯水來,喝了一口噗的噴在薛凜安的臉上。
薛凜安眼前有一道光,衝破了一片昏黑的混沌,他聽見了姜佳寧的聲音。
姜佳寧看見他睜開眼睛,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醒……」
話音未落,男人猛的起身,用力的將姜佳寧給拉了過來。
姜佳寧手裡的水杯來不及放下,撞翻在地板上。
男人的大掌用力的握著姜佳寧的手,把她摟在懷裡,他的力道很重,似是想要將女人嵌在他的身體之中。
姜佳寧被勒的有些喘不上氣來,拍他的背,「沒事了。」
她臨睡前還在想。
薛凜安表現的太過正常,反而是不正常了。
即便薛凜安現在和阮清秋已經分開了,可作為前女友,一個切切實實活生生的人,失蹤和徹底消失在生命里,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就連她這個不比路人要熟悉多少的人,心裡還有些難受。
現在薛凜安這樣,倒是叫姜佳寧心安了。
「薛凜安,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姜佳寧給薛凜安倒了一杯熱水,叫他喝一點穩一下心緒。
她盤腿坐在薛凜安身旁,看他一雙紅的過分的眸,「是不是阮小姐給你託夢了?她有沒有什麼話留下來?」
薛凜安單手握著水杯,另一隻手伸過來去牽她的手,嗓音沙啞道:「你不是不信佛麼?說什麼託夢。」
他把水杯放在一邊,看了眼時間,把姜佳寧摟過來:「才四點,再睡一會兒吧。」
姜佳寧又被薛凜安摟過去,倒是比剛才多給了她一些可以活動的細微空間,她的確是疲乏的很,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前她還能看見薛凜安睜著的雙眸,語調帶著幾分困頓的緩慢,「你怎麼不睡……」
「你睡吧。」
薛凜安完全沒了睡意。
他現在閉上眼睛,滿腦子就是那貼在停屍床上方的姓名標籤,上面的名字是:姜佳寧。
只是一個夢。
而已。
……
第二天下午,警方還是聯繫了阮清秋的父母。
這是姜佳寧第二次見阮清秋的父母了。
想必是在電話里,警方就已經提前告知了真相,讓老人家提前有了心理準備。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阮母向前踉蹌了一下,一旁的阮父忙扶住她,兩人更像是在相依相偎的依靠著。
薛凜安微微俯身:「請節哀。」
阮母的身體忽然劇顫了一下,她踉蹌的撲向薛凜安,「都是因為你!要不是遇見你,怎麼會發生這樣多的事情!叫我女兒名節沒了!現在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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