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楷見這兩個人進來,倒是楞了一下。
一般有人來悼念,是該主人家過來站在一旁的,他朝著姜佳寧用眼神詢問:用不用叫人?
姜佳寧:「不用。」
從過年以來,徐詩穎已經有幾天都沒見到姜佳寧了。
她和顧真真朝著棺木和照片鞠了一躬。
徐詩穎:「阮小姐,一路走好。」
姜佳寧始終沒有開口。
徐詩穎走到她的身邊,看向白色布置的靈堂內阮清秋的遺照。
遺照選擇的是一張阮清秋五年前的照片。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嫁給趙闊,還是人生最美好綻放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是看不見陰霾的。
徐詩穎:「女人真的是怕嫁錯人啊,這張照片還真的是不敢認了,感覺老了十歲都不止了。」
一旁的伍楷:「……」
徐詩穎是在跟他說話?
可這種事情跟他也沒什麼關係吧。
顧真真抱著手臂,冷睨著姜佳寧,絲毫沒顧忌到這是靈堂,聲音不降反升,「這裡還真是人少的可憐,怪不得都叫上一個外人過來給撐場面來守靈了,不過,你真不會心虛麼?」
「你說什麼?心虛什麼?」
阮母的聲音從內廳傳了出來。
內廳內的阮父和阮母兩人也根本就睡不著,聽見外面有聲音,就先後走了出來。
孰料,就剛聽到這句話。
徐詩穎拉了拉顧真真的手臂,「真真,別說了,我們走吧。」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更是叫人心裡存疑。
阮母這幾天總是休息不好,現在整個人都有些神經衰弱,她閉上眼睛,就是女兒那張臉,甚至剛才在內廳休息,她都好像聽到了女兒在她耳邊說:「媽媽,我死的冤枉啊。」
阮母一把拉住了顧真真的手臂,「你說什麼,你倒是說清楚!」
「你們真是叫阮小姐的魂魄都不得安寧!」顧真真指著姜佳寧:「那天醫院裡面,她是最後一個見了阮小姐的人!還談了很長時間的話,阮小姐離開的時候臉色很差!」
姜佳寧忽然頓住。
阮母驚怒的看向姜佳寧,「是你?」
顧真真接著說:「阿姨,你現在問能問出什麼來啊?她可是有強大心理素質的!都能幫你女兒守靈呢!她現在能承認?」
徐詩穎拉著顧真真的手臂往外走,「別說了。」
「我說的又不是假的,」顧真真撐在門口,「不信問問她,是不是當時聊了很長時間?又聊了什麼?為什麼在和你聊過之後,她就失蹤了?」
姜佳寧的目光在徐詩穎和顧真真兩人的面上逡巡著,似是在思忖著什麼。
徐詩穎:「沒有證據可不能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