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坐在車座另外一側,她有些訝異,「你不是去了西城?」
傅南弦發動了車子,「別說是西城,就算是去了西天,聽見你出事了,不得趕回來啊。」
姜佳寧:「……」
一路上,薛凜安都沒和姜佳寧說話,和傅南弦搭了幾句話,問起來婚禮現場的情況。
一直到達長島。
傅南弦停下車,薛凜安開了車門下車,姜佳寧也從另外一側下車。
薛凜安從駕駛位降下的車窗看向傅南弦,「剛剛路上我接到都凌的電話,說西城那邊出了點小問題,你帶人走一趟吧。」
傅南弦比了個OK的手勢。
車輛開走,薛凜安直接抬腿就朝著長島走去。
姜佳寧站在原地站著沒動。
她覺得,自始至終薛凜安都沒跟她講一句話,她現在要是還跟上去,那不是討人嫌麼。
薛凜安朝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姜佳寧沒跟上來,又走回來,拉住她的手。
男人的大掌牽著她的手,等到別墅門口,握著她的手指去指紋識別開門。
燈光大亮,也將姜佳寧臉上那細小的瑕疵傷口也給照的無處遁形。
薛凜安抵著她的腰,叫她靠在玄關柜上,捧著她的臉細細端詳瞧著,「打架了?」
「嗯。」姜佳寧嗯了一聲。
傷口已經在醫院消毒過,也上了藥,只是淤青時間一長,看起來更加明顯。
「打贏了麼?」薛凜安深眸凝著她的臉,靠的有些近,呼吸都能噴灑在皮膚上。
姜佳寧笑了起來,唇邊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
「打贏了。」
薛凜安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明天開始教你打拳。」
姜佳寧歪著頭看他,「你知道剛才你那句話,我想起誰了麼?我爸爸。」
小佳寧小時候長得矮小又可愛,一看就是那種好欺負的對象,剛上一年級的時候,和一個三年級的大孩子打過一架,因為她看見那個三年級的大孩子在欺負一個傻小孩。
「那個小孩是真傻,他們就把那個小孩的褲子給退下來,還嘲笑他,我就衝過去和那個三年級的大孩子打了一架,打的……鼻青臉腫。」
薛凜安:「打的誰?」
姜佳寧:「我。」
薛凜安:「……」
她揉了揉鼻子,「不過他也沒能好了,然後就叫了家長。」
江河郴和杜清齡都來了,姜佳寧把前因後果告訴了父母。
江河郴第一句話問她就是:「打贏了麼?」
小佳寧搖頭掉眼淚,「木有。」
爸爸蹲下來,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細嫩的小臉,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下次用力打,爸爸給你報個武術班。」
小佳寧哭都忘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爸爸把小佳寧抱了起來,「我還要表揚小寧寧呢,見義勇為,做得對,但是要記住,量力而為,下次能打過再打,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