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海說的就是杜清齡叫徐盛徹底洗白這件事。
「不過,」徐振海話鋒一轉,「你那個親女兒,也真是神通廣大的很。」
杜清齡垂著頭,給徐振海倒了一杯茶,「是我教導無方。」
「這事不怨你,」徐振海說,「她一直在鄉下農村里長大,那裡的福利院能有什麼好條件?交的朋友也都是像蘇家那個私生子一樣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徐振海說:「我覺得,既然是你的女兒,也該叫她和詩穎一樣接受好的教育。」
杜清齡強忍住自己內心的激盪,才勉強穩住了心神,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一直以來野慣了,怕是不能叫爸滿意。」
徐振海端起茶盞,在唇邊喝了一口,「野倒是不怕什麼,都是能教的,過兩天咱們徐家不是有個慈善晚宴麼?在晚宴上,把你女兒的身份給確定下來,就是我們徐家的徐二小姐了。」
杜清齡一時間沒有開口。
徐振海:「你不願意?」
「我只是怕她做不好……」
「那你可是小看了你這個女兒了,」徐振海笑了一聲,「五年前,她闖祖祠去找我,我可記憶猶新……就這麼說定了。」
徐振海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等晚宴過後,叫老二媳婦兒掌家鑰匙給了你,把家裡的事兒掌一掌手,阿盛回來了,這個家你也該慢慢當起來了。」
杜清齡也隨著站了起來:「是。」
徐振海對姜佳寧向來不重視,即便是在壽宴當天,也不過就是一掃了之,他現在卻忽然對姜佳寧拋出了橄欖枝,是什麼原因?
杜清齡從花房內走出來,過去拉囡囡。
馮姨從外面快步走了過來,「夫人,老宋那邊發來了幾張照片。」
杜清齡掃了一眼。
老宋的照片拍的不算是角度特別刁鑽,但是因為徐詩穎有意和薛凜安靠近,兩人從照片上來看,也算是親昵。
杜清齡說:「換個手機號給佳寧發過去。」
「是,」馮姨頓了頓,又說,「老宋剛才說,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跟蹤拍照。」
「跟蹤誰?」杜清齡問。
「不清楚,」馮姨說,「但是老宋給我拍了一張那人喬裝上車的照片。」
馮姨說著,就往後又撥了一張。
照片中的女人和平時的幹練職業裝不同,穿著休閒,還戴著一頂灰色的漁夫帽。
是葉芷瀾的那個貼身生活助理——許媛。
……
許媛坐上車,摘下了帽子,開了車。
葉芷瀾叫她跟蹤薛凜安,包括見了什麼人。
拍這些照片,她有過跟姜佳寧的偷拍經驗,駕輕就熟。
她驅車來到了一家私人影院,遞送了一張卡片,進入了vip室,電影已經開場,四排座位中,只有一人落座。
她走過來,將手中的牛皮紙裝滿照片的信封遞了過去。
一隻蒼白修長的手接了過來,打開信封,從裡面選出幾張照片:「給葉芷瀾交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