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看了半個小時。
停下來後,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包煙,抽出一根來點燃,另一隻手回撥了周景潤的電話。
周景潤那邊在響過兩聲之後就接通了。
他是在等薛凜安的回電。
「你怎麼看?」周景潤問。
薛凜安:「看案卷上的物證,確認無疑。」
這也就解了,為何當初杜清齡會嫁給徐盛。
「是關在青虞監獄麼?」薛凜安說,「我這兩天抽時間去一趟。」
「我今天去過了,最近十年都查無此人。」
薛凜安蹙眉。
周景潤頓了頓,按了下太陽穴,「其餘的我現在還沒有查到,我在這邊再留一段時間。」
……
這個季節里,旅遊算是淡季,青虞的旅遊景點的人也並不算很多。
姜佳寧帶著阿綠和小雨點去了一趟清水潭,又去劃了船,料峭倒春寒,從船上下來的時候,小雨點的小鼻頭都凍紅了。
阿綠夜色那邊還有工作,不能長時間在外面,停留了三天就回去了。
周景潤開車要出去一趟,就順路送了姜佳寧。
姜佳寧等阿綠上了車,才重新折返回來,周景潤帶著小雨點去買了兩杯奶茶。
小雨點遞給姜佳寧一杯。
姜佳寧摸了摸小雨點的頭,對周景潤說:「你今天能帶上小雨點麼?我想獨自去一個地方。」
周景潤:「好。」
姜佳寧打車去了梧桐巷。
從街角拐過來的時候,姜佳寧站在馬路邊有許久都沒動。
和她記憶中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時,她記得她從學校回來,在家屬樓的拐角,是有一家小賣店,她總會跑進去,用爸爸給的零花錢,買上兩根棒棒糖,給姐姐一支,她自己留一支。
物是人非。
景不再是那時的景。
人也不再停留在原處。
姜佳寧發現,過去了十幾年,有些連同記憶都能抹去的,是這些變化,竟然連最後一絲念想都沒再給她留。
天色將暗。
姜佳寧坐在廣場花園的休息長椅上,望著前面那鬱鬱蔥蔥的四季青,心中有一種悵然。
她也不知道這種悵然究竟是源自何處。
前面的大片空地上,有個老人家在踢花毽。
那毽子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樣,任憑如何在半空中飛過,都能被老人牢牢地接住再重新拋向空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