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面對薛凜安有些不太自在。
以前也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也做過親密的事情,但這次尤甚,她現在想起來他趴在她腿上的畫面,還覺得耳根燥熱。
「水滿了。」
男聲自身後響起,扣著她的手,關掉了飲水機。
姜佳寧這才發覺到,水都已經從玻璃杯溢了出來。
她噢了一聲,忙湊過來喝了兩口。
薛凜安手指觸了下杯壁,蹙眉,「兌上些熱水,你不能喝冷的。」
「誒。」
姜佳寧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就已經把玻璃水杯從她手中拿了過去,取了保溫壺給她續了熱水。
「謝謝。」
姜佳寧接過來,低頭喝水,沒看他的眼神。
薛凜安就這樣凝著她。
「你喝水麼?」
「不喝。」
姜佳寧端著水杯,「你想吃橙子麼?我去切個果盤。」
「我不喝水,也不吃東西,」她還沒走,就被薛凜安給攬著腰肢給拉了回來,「怎麼不看我?」
「啊?沒有啊。」
姜佳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境不一樣了。
以前她應付薛凜安的時候,絕對是綽綽有餘,各種表演信手拈來,能扮幹練女助理,也能演嬌氣小哭包。
現在,沒看見他的時候,她會想看見他。
可看見了他,又心跳加速,有些怕靠近,也怕那燙的幾乎要把人灼化的溫度。
薛凜安再開口,唇角就已經帶上了一絲笑。
「害羞?」
姜佳寧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沒有。」
「真沒有?」薛凜安用手去抬她的下巴,叫她扭過來看他。
對上薛凜安的眼睛,她就挪開,又拍開他的手,「我害羞什麼,又不是剛認識。」
薛凜安深知姜佳寧的性格。
越是在乎,就越是會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出來。
就比如說現在。
她拍他的手的時候,就證明她害羞的不行了。
他的手沿著她頸側,手指能觸到她的脈搏,跳的很快,輕輕地彈跳著觸著她的手指指腹。
薛凜安越發的想要逗逗她,「那再試一次?」
「不要。」姜佳寧拒絕道。
「真不要,嗯?」
男人在低頭問她的時候,那聲音就像是一根細細的軟羽毛,划過姜佳寧的心尖上,讓她覺得心跳的像是有一隻兔子要衝出來。
耳畔的紅暈也划過了面頰,留下了一片嫣紅。
薛凜安在她紅的滴血的耳朵上親了一下,又抱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
姜佳寧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成了一灘水。
她去擋他的唇,「喂,能不能說點正事。」
「這不就是正事?」
薛凜安把她的手給拉下來,把她的腰拉近,嗅到了她身上的奶香味,「怎麼有一股奶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