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媛在旁邊提醒了兩句,葉芷瀾才回過神來,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吃飯的過程中,葉芷瀾很難開口,就叫許媛代為說了下投資意圖,朱兆文:「我雖說是法人,但是公司的大部分事物都是我妻子在打理,等明天我會把我們公司的幾個項目書整理好給您發過來,您再看具體可行。」
葉芷瀾沒有回答。
「你和羅芸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這是私家偵探給的資料上顯示的,可她現在還是又問了一遍。
朱兆文說出來一個年月日來,他記憶的很清楚,又感嘆了一句:「已經二十多年了。」
葉芷瀾心裡躍過一抹疑惑。
二十多年……
「你出過事故麼?」
對方明顯是很不悅,卻還是回答了:「我這二十幾年都很風順,沒有出過事故。」
許媛幫襯了一句:「抱歉朱先生,我們夫人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看了一眼葉芷瀾,便主動站起身來,「葉夫人如果有投資意向的話,下次請到公司談吧,這是我的名片。」
他在桌上留下了一張名片。
許媛見葉芷瀾沒說什麼話,便跟出去去送。
葉芷瀾看著桌上這張留下來的名片。
姓名:朱兆文。
她嘴角露出一絲諷笑。
他失憶了麼?
就算是失憶,秉性都能改變麼?
她想起在十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她和徐盛一同去到了案發當地的派出所。
屍檢結束,屍體停在停屍間內,用於冷凍保存。
她站在門口沒進去。
徐盛問:「嫂子,不進去看一眼?」
說來看的是她,現在止步在門口的,也是她。
她雙手握緊了拳頭,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許是這停屍間的環境實在令人膽寒,葉芷瀾憑空打了一個寒顫。
這裡面躺著的,就是她丈夫犯下的罪證。
「我……不進去了。」葉芷瀾終歸是沒有提起勇氣。
徐盛點了點頭,「雖然是經過處理,但是看起來也不太好。」
她沒有見到那女受害人的真容,但葉芷瀾看了法醫鑑定的鑑定報告,手裡拿著那鑑定單的時候,她止不住的抖。
徐盛見她情緒過於激動,等她看完,扶她回到了外面的車上,才說:「嫂子,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善後,你回去後也跟紈哥說一聲,不用避什麼風頭,我這裡會處理好。」
葉芷瀾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
車內很暗,只能聽到外面的風聲和雨聲,夾雜在一起,像是女人的嗚咽。
徐盛沒等到葉芷瀾開口,就朝著前面的司機示意了一眼,開了車門剛想要下車,葉芷瀾忽然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