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瀾道:「不喝酒也好,喝酒傷身,但是偶爾淺酌一下,不酗酒,也沒事的。」
薛凜安卻是堅持不喝。
葉芷瀾就只好叫人把酒給撤了。
最後一道湯端上來之後,葉芷瀾就叫傭人都散了,不用在西圖瀾婭餐廳內陪同。
薛凜安目視著葉芷瀾。
他知道她的這一舉動,無外乎是談話內容不能叫周遭的人知道,甚至就連一直是葉芷瀾貼身助理的許媛現在都不在。
葉芷瀾說:「先吃點東西。」
薛凜安隨意的夾菜吃了兩口,就聽葉芷瀾道:「你是從奉城回來的。」
「嗯,」薛凜安沒有隱藏行蹤,也就是為了在此時做下肯定,「我見到了薛紈。」
葉芷瀾嘴唇顫了一下。
她本在心中有過懷疑,也猶豫要如何開口去問,卻沒想到兒子竟然就這樣直接說了出來。
從薛凜安對他的稱呼上,葉芷瀾也能知道兒子的態度。
「你爸爸對……」
「媽,」薛凜安打斷了她的話,「我爸爸死了,現在活著的人是朱兆文。」
葉芷瀾感覺眼眶發熱。
是對兒子毫無猶豫的站在她這邊的心酸苦楚。
她點了點頭,端著小碗,給薛凜安盛了一份濃湯,「這是我親自熬的,看你不吃什麼東西,那也喝點湯。」
薛凜安這次接了。
葉芷瀾看薛凜安喝了湯,這才說:「我上次給你打電話,其實是想跟你說徐家和薛家兩家的事,這件事你爸……他也知道。」
所以,薛紈當初挪走了薛氏的資金後,再加上銀行催貸,以及旁支的群起攻訐,薛氏就已經是一個空架子了。
「但是,那個時候,是徐老爺子拿出了資金支持,你只當那錢是徐家借過來的,可你見過你爺爺還麼?」
薛凜安蹙眉。
葉芷瀾說得對。
他以為,薛敬堂和徐振海兩人的關係交好,兩家的關係交好,也就是源自於在商海沉浮之中的一次次的互幫扶持和雪中送炭。
那筆錢他曾經跟薛敬堂提起過,他可以跟財務部挪出來一部分資金來還徐家,可薛敬堂卻道:「不必記掛在心上。」
「那筆錢,本就是薛家的錢,是在核心項目上的分紅。」
薛凜安:「核心項目是什麼?」
葉芷瀾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你爸爸也是在和我結婚後,才開始接觸到核心機密的,不過他提過,這的確是暴利。」
她言歸正傳道:「徐家和薛家是分割不開的,我就告訴你,就算是徐詩穎的母親在死之前沒有留下過遺言,你和徐詩穎的婚約,也是從在娘胎肚子裡就已經定下來的娃娃親了,你若是想要牢牢地把控住薛家,接觸到核心,那就是必須要接受聯姻。」
薛凜安冷諷的嗤了一聲,「若我要解除婚約呢?」
葉芷瀾眼底的神色漸漸地恢復了平靜,「那就要允許薛家換人,換薛尉廷去和徐詩穎聯姻,你也應該知道,薛尉廷已經和徐詩穎接觸過幾次了,徐家那邊已經有意要另謀對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