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走廊上,頭頂明晃晃的燈光照的拉長漸行漸遠的身影,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薛尉廷在她耳邊的那四個字是:「薛紈沒死。」
她瞬間就明白了,為何在剛剛的葬禮上,徐盛並未有什麼哀傷的神色,看來,徐盛早就知道。
從衛生間走出來,追悼儀式已近尾聲。
站在前方遺像前的葉芷瀾,已經哭成了淚人,徐詩穎似是受到了葉芷瀾的傳染,也紅著眼圈。
杜清齡走上前去,對遺像和骨灰盒恭敬鞠了三躬,對葉芷瀾道:「請節哀。」
追悼會結束後,便是送骨灰盒去墓園下葬。
這次除了近親和關係較好的人,其餘賓客便不隨行前往了。
杜清齡隨著葉芷瀾坐上了送靈的車。
葉芷瀾眼神看起來有些呆滯,在車上也沒怎麼說過話。
杜清齡問:「薛夫人既是對大少這樣情深意切,卻怎麼在追悼會上都不能準時?」
葉芷瀾轉頭看向杜清齡。
她從一開始就對杜清齡看不上,特別是姜佳寧。
現在,卻也要輪到杜清齡這樣來問她。
「連續幾夜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著了一會兒,凜安想叫我多睡一會兒,沒有叫醒我。」
杜清齡:「那薛少的確是很體恤薛夫人的,從酒店那晚的事情後,就沒再露過面了。」
葉芷瀾驀地對上杜清齡的眼神。
杜清齡這話是針對什麼,她心裡也清楚得很。
葉芷瀾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想叫你自己的女兒攀附上我們薛家,別做夢了。」
杜清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怎麼也停不下來。
車內迴響的都是杜清齡的笑聲,好在車輛密封性好,只有車內負責開車的司機能聽得到,司機也是葉芷瀾的親信。
葉芷瀾冷下了臉,「杜清齡!今天是葬禮!你這麼笑恐怕是對死者不敬吧!」
杜清齡止住了笑,卻是搖了搖頭,「死了的人才叫死者,活著的人,怕就不能這麼說了吧。」
這話聽的葉芷瀾陡然一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說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清齡看了一眼車窗外,墓園已經近在眼前了。
「到了,該下車了,」杜清齡笑了下,「薛夫人,我們是要做親家的,有時候話別說那麼難聽。」
車停穩了後,杜清齡先下了車。
葉芷瀾心裡卻是掀起了漣漪,翻來覆去。
杜清齡……難道是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
她這事做的隱秘,再說法醫的DNA的鑑定結果比對都已經出來了,確認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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