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潤說:「可這一次,我查到了另一點。」
薛凜安屏息凝神,指尖的那菸蒂上的一點明滅的火星,猩紅。
周景潤說:「他們的財務上,一多半是來源不明的洗錢帳務,是和徐家相通的。」
徐家……
薛凜安深深地吐出一口煙氣,微眯了眯眸。
……
姜佳寧的病房內,就在這幾天裡,來探病的人絡繹不絕。
一邊是因為姜佳寧現在「徐二小姐」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借花獻佛,借著來看她,示好徐家。
都凌和都太太來看了姜佳寧。
姜佳寧這是第二次見到都太太了。
距離上次見面,也已經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了。
都太太十分憂心:「同為父母,姜小姐,我是理解你的心情的,你的女兒一定會轉危為安的。」
姜佳寧:「謝謝。」
她要給都太太倒水,都太太擺了擺手,「你是病號,不用招待我們,你好好養傷,我還想邀請你何時再來我們西城做客遊玩。」
姜佳寧看著都太太臉上得體溫婉的笑,那是出自名門積澱的一種自帶優雅的氣度。
這種優雅的篤定,叫姜佳寧剎那覺得……其實都太太早就已經洞悉這一切。
雅雅要去洗手間,都太太帶她女兒去洗手間,病房內就只留下了姜佳寧和都凌。
姜佳寧直接問:「妍妍知道了麼?」
都凌想起的是那天無意中瞥見的舒妍妍震驚後落寞的神情,「我這兩天沒有聯繫她,我會和她說清楚。」
姜佳寧反諷:「怎麼說清楚?」
都凌:「我會給她補償,什麼都可以。」
姜佳寧心裡只剩下了冷笑。
男人都是這樣嗎?
欺騙了的感情,用金錢就試圖彌補麼?
所謂的感情,對他們來說也根本不值一提。
都凌都太太離開後,姜佳寧就謝絕了生人的探視。
「我也不見嗎?」
舒妍妍的聲音傳過來。
她拎著兩個貴重的禮盒走了進來。
兩天沒見,舒妍妍看起來清減了一些。
姜佳寧:「怎麼了?」
舒妍妍聳了聳肩,「沒什麼呀,我給學校那邊請了個假來看你,我還給你帶了我家的煲湯。」
姜佳寧叫她坐下,等到護士給姜佳寧做過基本的信息登記之後退出去。
旁人剛一出去,舒妍妍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寧姐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你們都知道,都只瞞著我一個人。」
她這話一出口,姜佳寧就明白了。
都凌那紙,到底是包不住火。
舒妍妍趴在床邊,哽咽的哭著:「他老婆都帶著孩子來了,他撇下我陪著老婆孩子去旅遊了,這兩天都沒有跟我說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