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芷瀾才會看中徐詩穎。
也只有和徐家聯姻,也才會鞏固薛凜安的地位,才能保證薛家的繼承人的歸屬權。
這種道理,她都能想得明白。
「那你覺得我是為什麼要和徐詩穎結婚?」薛凜安說。
姜佳寧揚起精緻小巧的下巴,用手指在他的心口處點了點。
「為了你自己呀。」
薛凜安朝著她走過來,他直接雙手托著提起她的腰,讓她坐在了後面的桌子上。
「好,如你所願。」
他用力的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這張嘴,以免她說出來更難聽的話。
……
全程,薛凜安都沒有脫去身上的西裝,衣冠楚楚。
結束後,姜佳寧從桌上癱軟下來,手肘撐在地面上。
男人後退了一步。
他撫著身上的西裝外套,將上面的微微褶皺撫平,俯視著她,瞳色是沉浮的黑,聲音是克制下的冷顫,「好,我同意,我們分手。」
男人說罷就轉了身,姜佳寧在地面上抵著手指,抬頭望過去,只留下了男人的背影。
她撐著手臂從地上起身,幾次手臂酸軟的都撐不住身體。
扶著桌面,再撐著牆面,緩緩地一步步的走向浴室。
結束了。
和她想像中的一樣,結束的平平靜靜,除了最後的肌膚之親。
可為什麼……
她還是疼呢。
渾身上下疼的厲害,心臟也痛,痛的像是有綿密如牛毛的針,用力的刺進去,再拔出來,再刺進去。
她站在淋浴下,緩緩地蹲了下來,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花灑的流水從澆透了她的髮絲,水流遍布面頰,淌落在嘴角里,咸澀難耐。
……
走廊上。
當薛凜安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剛好是有一個女傭在外面。
她驚的完全呆在了原地,甚至連轉身都給忘了,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薛凜安從走廊上經過,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足以叫這個女傭心生怯意。
她剛才一直在走廊上,這位……大小姐的未婚夫,是什麼時候進去姜小姐的房間裡的,又在裡面呆了多長時間?
就在這時,徐詩穎從樓梯上下來。
徐詩穎已經找了薛凜安有半個小時了。
她打他的電話沒人接聽,可去問了門口的保安,也不曾看見薛凜安出去過,人肯定就還在徐家大宅裡面。
她看見在走廊上的女傭,就問:「你看見薛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