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哭聲擾的人心煩。
可徐振海卻也是不能說什麼別的。
畢竟,當初他的大孫女的死,也的確是一個不能稱之為意外的意外,也因為痛失幼女,導致讓鄭春麗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媽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擲地有聲。
這話,是姜佳寧說的。
姜佳寧說:「我媽媽去,是因為為人妻子,掛念丈夫,應當夫妻一體。」
她挺多了一下,掃了一眼徐詩穎,「我去,我是為人子女,應該盡孝,」
杜清齡看過來。
她深知,她的女兒的這一番話,絕不是為徐盛。
姜佳寧的字字句句,都為了江河郴。
杜清齡:「嗯,我去吧。」
徐詩穎長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知道剛才姜佳寧那話,擺明了就是在徐振海面前給她添堵的。
可對方是窮凶極惡的綁匪,她也不敢拆姜佳寧的台,以免這事當真落在她自己的身上。
徐振海倒是真的看了姜佳寧幾眼。
不管姜佳寧這話是臨時起意,還是真情實意,她最起碼說出來了。
這滿屋子姓徐的,竟然不如兩個外姓人。
徐振海擺了擺手,看起來精神實在是不濟,就叫管家去和杜清齡商量著來,不要誤了婚禮大事。
徐詩穎亡羊補牢的提了一句。
「化妝師造型師要來了,若不是我還要做新娘的妝造,我一定會去的。」
……
杜清齡開了一輛車。
在眾人的目光下,姜佳寧送杜清齡上車。
她抱住了杜清齡,「是薛凜安。」
杜清齡瞳光一閃。
姜佳寧說:「綁架徐盛的人是薛凜安。」
杜清齡在她的肩上輕拍了兩下,轉身上了駕駛位。
姜佳寧站在徐家門口,目送著車輛駛入夜色中,攥緊了手指。
杜清齡把車開刀了約定交易的地點。
她提前到了半個小時。
在路燈下,她熄了火,垂眸低著頭。
她想起剛才女兒的那句話。
薛凜安……
原來是薛凜安。
所以,姜佳寧剛才才會當著徐振海的面主動站出來要去交易,因為她知道,薛凜安對她無害。
杜清齡解了安全帶,頹然靠在車背上,閉了閉眼睛。
薛凜安……是薛紈的兒子。
其實,最開始,她知道女兒入職捷宸,並成為了薛凜安身邊的首席秘書之後的第一反應,是震怒。
她試圖拆開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