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坐在後車座上,偏頭看向車窗外。
今天這個日子算是個黃道吉日,路上看見有幾輛來接親的婚車,車前引擎蓋上的那心形的玫瑰花,又土又美。
姜佳寧問:「徐爺爺,我們直接去酒店嗎?」
徐振海:「嗯,直接去酒店。」
姜佳寧:「哦。」
前一夜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這個婚禮卻還是雷打不動的繼續進行,看來,彼此都有非結不可的理由吧。
……
薛凜安坐在後車座上,接通了宗仲的電話。
宗仲在醫院裡,將杜清齡和徐盛的情況都告知了。
「徐盛傷的比較重,短時間內生活不能自理了。」
薛凜安想起了杜清齡的最後一句話。
大禮……
他哂了一聲。
原來,杜清齡的大禮,指的是這個。
現在這一億的美金將徐家的底子給掏空了,而徐家本家的徐盛又車禍受了重傷不能自理,在徐家無人的前提下,他自然而然就會被委以「重任」。
薛凜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是精神病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他接通了電話。
女醫生道:「已經布置好了。」
薛凜安捏了下眉心,最後吐出兩個字:「放人。」
……
近兩個月來,C市最矚目的一件大事,就是薛徐兩家的盛世婚禮。
萬事的波譎雲詭,都隨著那黑的夜色,隱匿在徐家大宅里。
出現在光亮之中的,是光鮮亮麗的圈內上層人士,推杯換盞,言笑晏晏。
第334章 損人
在酒店外。
停著一輛黑色的私家車。
開車的人戴著口罩和棒球帽,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那酒店外海報上的婚紗照,目光暗黑中滲著毒。
……
徐詩穎坐在酒店的貴賓化妝間內,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給她補妝。
她沒有去醫院,倒是聽到醫院裡傳來的消息。
杜清齡受了輕傷,徐盛重傷未醒。
她當即就對徐振海道:「爺爺,這就是杜清齡故意的!她怎麼就能輕傷,我爸現在就躺在醫院裡動都動不了?」
徐振海:「清齡也不算是輕傷了……」
「她就是其心可誅!」徐詩穎說,「我就不信她就沒有一點心懷鬼胎……」
「我媽懷什麼鬼胎了?」姜佳寧蹙了蹙眉,「在你們徐家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肯獨自一人去交贖金的時候,我媽媽一個人去了,她怎麼能料想到綁匪會拿了錢還想要滅口?你是不是眼瞎沒有看到那監控?要不是我媽反應快,急打了方向盤,恐怕現在就已經車毀人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