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凌從走廊上沖了過來,一把就將舒妍妍給推到了一邊,大力的呼喊著妻子的名字,將她打橫抱起就朝著電梯那邊跑了過去。
舒妍妍跪坐在牆邊,眼神里是一片虛空的茫然。
她張開了雙手。
雙手染血。
她殺了人了。
舒妍妍的這件事,對於婚禮來說,只是一個插曲。
這事驚動了薛家和徐家,徐家顧及到婚禮的正常進行,且還有賀家的面子,便把這事給暫時按壓了下去,私下叫人把相關人給送到了醫院裡去,派了親信過去陪同,一旦出什麼事及時打電話通知。
在大廳內,一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匆匆跑到賀父和賀母的身邊,將此時告知。
賀父和賀母兩人面色驚變,腳步匆忙的跟著服務生離開了大廳。
面色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賀漣站在二樓,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看著這樣一幕,仿佛與他無關。
故意殺人和情婦小三這兩樣,任何一樣叫舒妍妍沾上,賀家就徹底黑了。
他轉身抬手,將高腳酒杯之中的透明酒液傾入盆栽之中。
……
台前的婚禮的準備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伴郎伴娘到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到位,新郎到位。
姜佳寧作為「娘家人」,始終在後台。
因為杜清齡受傷住院,鄭春麗就取代在婚禮現場作為總指揮,安排媒體記者的採訪和跟拍工作。
鄭春麗靠坐在公共座椅上,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正式開始,還有二十分鐘。
鄭春麗看了眼身旁的姜佳寧。
距離過年兩人交談,已經過去了近半年時間了。
這半年裡,姜佳寧知道徐家人都是各為前程的,而鄭春麗也知道了當時姜佳寧的話,多的也是在她面前故意說的。
只是,她在看姜佳寧的時候,總會想起來自己的女兒。
若是她的女兒還在世的話,那也就是和姜佳寧一般大了。
姜佳寧忽然吐出了一個名字:「徐詩雯。」
鄭春麗渾身一顫,愕然朝著她看了過來,「你……你說什麼?」
姜佳寧又重複了一遍。
「徐詩雯。」
這個名字,是鄭春麗已故女兒的名字。
「你……怎麼知道的?」鄭春麗面色蒼白的詢問。
姜佳寧說:「我看見的,在祖祠那邊。」
她仔細去看祖祠之中的構造和牌位,還是那次在祖祠內罰跪。
祖祠那邊的廳堂正中,擺放的是徐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而另外一側,擺放有這個名字。
從生卒年月和姓名上,她猜測出,就是徐匯夫婦那個已經去世的孩子。
「她是怎麼死的?」
鄭春麗眼光輕顫。
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