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起來蒼老了不止十歲。
賀父賀母的腳步蹣跚,因為女兒的事,已經操碎了心。
姜佳寧看著兩人的背影,驀地想起婚禮當場賀漣的話。
他想要報復賀家。
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吧。
只是,這一把鑰匙,現在還在都凌夫妻的手中。
若是都太太撤訴的話,那這一切,就是無用功。
姜佳寧給都太太送了一個營養禮盒。
來者都是客,都太太待姜佳寧以禮之道。
「都太太,你會下棋麼?」姜佳寧說,「我曾和都少下過棋,都少的棋藝很厲害。」
「稍會一點。」
「那我們來一局?」
姜佳寧問護士取來了圍棋盤,在都太太的病床上支起了小桌板。
黑子白子交替放置在棋盤格的交點。
「我下錯了。」姜佳寧忽然說。
她悔了棋。
「哎呀,我又下錯了。」
姜佳寧又一次悔棋。
直到第三次。
她要去悔棋的時候,都太太將手中的白子丟回到棋盒裡,語氣多了一些不耐,「姜小姐,你若是不想和我下棋,就儘管說,不需要用這一招。」
姜佳寧笑了下,將手中的黑子,又一次放回原處。
「都太太,你忍了我三次,其實第一次你就可以糾正我的,你忍了我再一再二再三。」
都太太驀地一愣。
姜佳寧站了起來,「錯誤不是一個人造就的,都有錯,卻為什麼只叫一個人去承擔這個錯呢。」
都太太立即就明白了。
「你是替舒妍妍來當這個說客的麼?你不覺得你自己的三觀有問題麼?因為你和舒妍妍走的近,就覺得她該是那個受害者?」她向後靠在軟墊上。
「不,我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我誰也不幫,只是我覺得,她就算有錯,錯也不到坐牢判刑。」
這會讓她想起六年前的蘇嘉樹。
沒有什麼比在最好的年華去蹲五年的監獄要更痛苦的事了。
都太太:「你難道不該是去找都凌麼?」
姜佳寧站在床前,「我覺得女人之間,應該會更有共情能力,罪魁根源該是那個男人。」
一直等到姜佳寧離開後,都凌回到病房,都太太面前的棋盤,都沒有收。
她靜靜的靠著,目光恬然。
都凌走過來幫她收走手中的棋盤。
她按住了他的手。
「都凌,去撤訴吧。」
都凌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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