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仲站在辦公室之間的空地之中,低著頭,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負手站在窗邊的男人。
男人身穿黑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身體仿佛要和那窗外的漆黑夜色融為一體。
等了有幾分鐘,宗仲卻也沒有等到薛凜安開口。
他本就是個魯莽性子,現在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索性直接說:「老闆,這次是我沒看住,你要打要罰我都認。」
伍楷直接從背後踹了他一腳,跟眼睛抽筋似的朝著宗仲猛眨眼。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啊啊喂!別把他給牽連了!
薛凜安轉過身來,「我不打你,也不罰你,你的獎金工資,我照樣發給你。」
宗仲:「……」
伍楷:「……」
這是他聽錯了?
同為下屬,怎麼能這樣區別對待!摔!
他有一丁點錯就又是扣年假又是扣獎金工資減半,還以要把他丟到西城礦區去做礦工為威脅!
怎麼輪到宗仲這丫就能這麼條件寬容了?
宗仲也是個直腸子。
「我不接受。」
他既然是做錯了事情,就該接受懲罰。
伍楷:「……」
好吧,他果然是沒有宗仲這種「胸襟」。
「作為交換,」薛凜安倚在窗前,低頭咬了一支煙,「怎麼把賀漣給看丟的,就怎麼去把人給我抓回來,要是抓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這個條件提的合情合理。
宗仲:「是!」
他立即轉身出去了。
薛凜安眯了眯眸。
賀漣從公寓回到賀家別墅的緣由,也從新聞曝光出來,他才真正知道。
賀漣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只是……
他唇角銜著一抹冷笑,吐出一口輕薄的煙霧,菸蒂丟落地上,皮靴踩上,將菸蒂碾滅。
……
陰暗的老式房子裡。
牆角的那一隻蜘蛛,已經分了幾次,將那隻蒼蠅吃光了。
就像是躺在地上的她。
趙闊手裡拿著一把電鋸,打開後,通過電流,電鋸發出滋滋的聲音,令人毛骨悚人。
她不斷地向後蜷縮著身體,靠在牆面上。
「你……你真認錯人了,我不是阮清秋……都是姜佳寧搞的鬼……我是徐詩穎,我是徐家大小姐……」
「你病了,」趙闊握住了她的肩膀,用力的扣住,「你生病了,你只是得了精神病,我會治好你的。」
趙闊將她逼到牆角,用力的按住她的雙腿,「你一直跑,一直想要逃開我,清秋,這樣你就再不能離開我了……」
徐詩穎是在三天後才醒來的。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