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堂走過來,坐在薛凜安的面前,「我跟老徐商量過了,這次婚禮,雖然不成,卻也作數,現在詩穎在醫院裡面重傷,她現在身體上二級傷殘,若是你再棄她不顧的話,恐怕她會產生輕生的念頭,今天還聽醫院那邊傳過來要給她請心理醫生,怕是會創傷後應激障礙。」
薛凜安:「那也要給她傷害過的那些女孩請心理醫生吧,她們會更容易產生應激障礙。」
薛敬堂淡淡瞥了他一眼:「都是已經過去的事了,誰年輕的時候還不犯個錯呢。」
薛凜安垂眸並未開口,可垂在身側的手背上青筋緊繃。
「你閒來去看看詩穎吧,」薛敬堂說,「這件事先不提,主要是想跟你說說,這馬上就要開船的事。」
薛凜安抬眸。
「這才是重頭戲,你別因噎廢食,」薛敬堂:「本來是徐家那邊做主導,但是你瞧瞧,徐家遭了大難,老徐那身子骨明顯差了一截,我就想著,這一次叫你去。」
這算是薛敬堂第一次跟他交底。
薛凜安微眯了眯眼睛。
「為什麼不叫尉廷去?」
「尉廷剛回來,他對這些也還沒有上手,之前他一直是在部隊上的,也不是專業學這個,做生意肯定不如你。」薛敬堂道,「這一點,你媽不理解,難道你還不理解麼?你才是薛家的繼承人,尉廷沒法和你爭搶的。」
薛凜安聽不出薛敬堂這話是否當真嫌棄薛尉廷。
可他又在即將下一次開船的時候,把薛尉廷給認了回來。
況且,他現在從徐盛口中知道了徐家和薛家這兩者密不可分的緣由,這樣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勾當,卻要將一個身份背景帶綠的人引進狼窩裡來,他們難道不怕引火自焚麼?
薛凜安離開的時候,薛敬堂送他出來。
「去醫院多走動走動,」薛敬堂拍了拍薛凜安的肩膀,「現在正是可以樹立正面輿論的時候。」
書房門關上。
咔噠一聲,薛凜安走過,道路上的聲控燈亮起。
也照亮了在欄杆旁邊倚著的薛尉廷。
薛尉廷站直了脊背。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踩上樓梯。
靠近地面的聲控燈,將木質地板照的像是打上了一層油蠟。
薛凜安錯後兩步,他望著薛尉廷的脊背。
即便是腿腳受過傷病,他行走的姿勢依舊身板筆挺,或許是因為曾經入伍受過專門的訓練,身上是有一種正氣在的。
正氣……
薛凜安腦海里忽然閃過一線,他想,他明白了薛敬堂將薛尉廷給認回來的緣由。
薛敬堂不是慈善家,是一個唯利是圖老奸巨猾的商人,做的都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因為薛尉廷的身份。
即便是不出面,只是這個身份,就會為薛徐這兩家的不正當交易開綠燈。
黑暗中,薛凜安問:「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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