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用力的掙著,去咬他的唇。
唇齒間交纏處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她的手肘抵著他的胸膛,高跟鞋的鞋尖去用力的踢踹著男人的小腿,他吃痛悶哼一聲,直接抵住了她的雙腿,指腹緊緊扣住她的下顎抬向她。
姜佳寧的唇瓣上沾染上一絲血色,這笑都顯得妖冶。
他的聲音啞的厲害。
他扣住她的頭按想自己的頸邊,「別動。」
姜佳寧的心尖上一顫。
她的嘴唇被按壓在男人的領口鎖骨處,彼此呼吸都粗喘著。
剛才,薛凜安在從電梯上下來的時候,就剛好看見姜佳寧開門從薛尉廷的辦公室內走出來。
他下意識的腳步就向前走,卻看見兩人如此親密無間的舉動,他本想要控制自己不去看,亦不去管,可她終歸是無法管控住自己,就在她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的瞬間,她沒有看他。
甚至對他就像是對待任何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薛凜安的大掌按住她的後脖頸,拉她起來,注視著她的一雙明眸,「你到底有多少備胎?一個陸潛,一個薛尉廷,還有誰?」
姜佳寧注視著他的眸。
眸底,是一片紅血絲。
他眼睛裡的疲倦是無法隱藏的。
姜佳寧笑了下,「還有你啊。」
薛凜安的大掌桎梏著她的後頸,他的大掌手掌心的皮膚像是一塊烙鐵,燙的姜佳寧覺得皮膚都快要燒灼化了。
薛凜安的掌心不斷的收緊,「所以我是備胎?」
「不然呢?」姜佳寧道,「這樣我們的地位也才更平等,不是麼?」
她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永遠給她的只有隱瞞和欺騙。
姜佳寧注視著他的眼睛,喃喃的說:「你也不是我的唯一,我還有很多選擇啊,我不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的,也許下一個更好呢。」
薛凜安鬆開了她。
姜佳寧的後背用力的抵在門板上,後背用力,雙腿用力,才能避免自己摔倒。
她說:「薛總如果沒事的話,那我走了。」
姜佳寧控制住自己緊緊攥著的手,去拉開門的瞬間,薛凜安大掌按住門板。
門重新關上,門鎖咔噠一聲鎖上。
「有事。」
薛凜安說:「是徐家的事。」
姜佳寧轉過身來。
薛凜安已經走回到辦公桌後,他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冷茶。
那冷意,叫他冷靜了幾分。
他的嘴唇上也沾染著幾分血色。
不知道到底是她的還是他的。
「是關於你姐姐的事情,」薛凜安抬眸看過來,「你是準備就站在門口和我談?」
姜佳寧這才挪動步子走過來。
她坐在了薛凜安對面的椅子上,「我姐姐怎麼了?」
薛凜安將平板解鎖打開,推到姜佳寧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