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潛:「這種慈善晚宴,不都這樣,冠冕堂皇,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戴著假面。」
姜佳寧:「是啊。」
「上次不是說了要帶你去船上,」陸潛說,「那邊好玩。」
「什麼時候開船?」
「應該下周吧,」陸潛說,「去拉斯維加斯,你去嗎?我帶你。」
姜佳寧沉吟片刻,笑靨如花,「好啊,這次我先答應你,絕對不會放你鴿子。」
兩人正在交談,忽然,身後走過來一個身影。
姜佳寧的背上有一雙手披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西裝外套上,是熟悉的冷木香。
那香氣沁人心脾。
即便不回頭,她也知道這西裝外套是屬於誰。
回過頭來,站在身後的是米姍。
米姍:「老闆叫我給你披上。」
隔了有幾步開外,那男人脫了西裝外套,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的長西褲,正在和一旁的合作夥伴交談。
米姍:「反正老闆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你不想穿的話,就去直接交還給他。」
姜佳寧的手指攥住男士西裝領口。
米姍從途經的服務生手中的托盤裡,取過兩杯香檳,其中一杯遞給姜佳寧。
她手中的高腳酒杯和姜佳寧的杯口輕輕碰了一下。
「謝謝。」
姜佳寧:「謝我什麼?」
米姍:「謝你的前車之鑑。」
米姍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在捷宸秘書處的時候,她和姜佳寧本就不對付。
沒什麼緣由的,她就是看姜佳寧不爽。
許是因為姜佳寧比她更加能力出眾。
許是姜佳寧的容貌更盛於她。
而後姜佳寧後來曝光出是徐家人,她就知道,她和她不是同一路人了。
因為姜佳寧的離開,她在捷宸秘書處,已經一躍成為了首席,成為了隨行薛凜安的左膀右臂。
姜佳寧和薛凜安曾經的事,也給她敲響了警鐘,再不去肖想什麼不屬於她的東西。
姜佳寧一隻手攥著肩背上的西裝外套,手中酒杯舉起,透過那搖曳的淺色香檳液體,能看見的是米姍走至薛凜安身側,對他輕輕耳語了幾句,再退到一邊去垂手站著。
杯中窺人。
姜佳寧抬手將酒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曾幾何時,她也隨在他的身旁,是他的貼身秘書。
後來,姜佳寧回想起來,原來,在他身邊的那段時光,才是她最安穩的時光。
姜佳寧叫住了一個服務生。
她看著服務生的馬甲口袋掛著的一支筆,「麻煩能不能借用一下紙筆,謝謝。」
她寫了一張字條,交給服務生。
「麻煩你將這張字條轉交給薛夫人。」
薛凜安和合作夥伴交談過後,再回頭。
原先站在那邊自助餐區的女人已經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