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也看見了薛紈。
他來了。
就這樣悄無聲息。
姜佳寧眼角的餘光,落在這大廳的另外一側,她攥緊了手。
薛凜安和薛紈之間隔著一個大廳。
那是他的爸爸。
可卻犯下的是讓人無法去原諒的罪惡。
她讓自己硬起心腸來,她現在針對的也只是薛紈和薛家,跟薛凜安無關。
不遠處,杜清齡走了過來。
她現在的手臂拆去了石膏,卻還是不能拿重物,醫生也建議多走動復建。
「佳寧。」
杜清齡剛才就已經將姜佳寧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的那一幕盡收眼底。
姜佳寧笑著朝杜清齡看過來,「媽媽。」
「你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回去吧,」杜清齡說,「今晚有我在這裡。」
姜佳寧搖了搖頭,「不,我要在。」
她要在。
也要看著。
看著薛紈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淵,為爸爸翻案。
……
葉芷瀾在休息室等待。
她在沙發上坐立不安,就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來回走動,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門外響了一聲。
她匆忙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薛紈。
薛紈的身後沒人。
葉芷瀾叫他進來,將門關上,目視著這個已經以為生死兩隔的丈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或許,就聯她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去看眼前的這個人的。
這就是她曾經的丈夫。
在她最天真爛漫的時候,自以為嫁給的是能為自己撐起一片天的丈夫,可一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她那經歷過的所有,都是拜這個人所賜。
他根本就不喜歡她。
甚至是厭惡她。
薛紈面上沒什麼表情,他靜靜地打量了一下葉芷瀾。
女人的年齡,永遠是不可觸及的。
比起印象之中的女人,她的眼尾平添了幾道細紋,那紋路更加明顯了,眼神也不似八年前那般輕鬆了。
一別八年,生死兩隔,兩人都不似彼此分別那時的模樣了。
「你變了不少。」
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葉芷瀾忽然就覺得眼眶酸澀的很,心中一痛,幾乎就要掉下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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