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他,甚至都不如陳叔。
那個後來因為那場車禍,死在當場的司機大叔。
「若是我就是全要呢?」
薛凜安聽見自己問。
薛紈的眼神變了,臉上那疊起來的巴掌印,叫他的一側臉浮腫的有些可笑。
「凜安,做人不能太貪心。」
薛凜安嗤了一聲。
現在也輪到他這個根本沒什麼道德觀念且貪得無厭的父親來教訓他不能太貪心。
薛紈見薛凜安依舊是這樣一副神情,便道:「若是你執意的話,到時候恐怕就連你應得的那一份都拿不到了。」
薛凜安打斷他的話。
「是你自己回來的麼?」
薛紈被打斷,有剎那的怔神,「什麼?」
薛凜安:「你回來的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拿錢?」
薛紈說,「我是收到了你媽發的威脅的簡訊,叫我回來的。」
就算他現在知道,也許他和葉芷瀾都被人算計了,他現在也還是要一口咬死了就是葉芷瀾。
薛凜安:「你這些話是為了說服你自己的良心吧,我查過,現在羅芸經營的那個公司,就在這個月底,虧空嚴重,而你這幾年來,又沒什麼積蓄了。」
薛紈被點破心裡的事,「我不是……」
「你當初捲走的錢,已經揮霍的差不多了,」薛凜安說,「你看到了簡訊的內容,你給你自己洗腦,你現在回來是為了守護你現在的安穩生活,其實還是為了錢。」
薛紈的心思被完完全全的揭露曝光出來,曝光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他臉上只剩下了難堪和惱羞成怒。
「你……」
薛凜安沒再和薛紈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伍楷因為擔心老闆的狀態,就沒離開,還等在車邊,另外給女朋友報備了一下。
就在這時,他看見從森森大宅里走出一個身影來。
伍楷喜及望外的叫了一聲:「老闆!」
電話另外一端的女朋友聽到後,憤然:「你跟你老闆過吧!」
就掛斷了電話。
伍楷:「……」
他收了手機,迎了上去,「老闆。」
薛凜安拉開車門上了駕駛位,車輛開走。
伍楷立即就給傅南弦打了個電話。
「傅少,老闆剛剛從薛宅出來,開了車走了,我感覺老闆情緒不太對。」
他其實也是猜的。
從薛凜安的臉上也察覺不出什麼來。
但是今晚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就算是心理再強大的人,也難免多些變化。
「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