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齡道:「你現在成年了,也到能自己左右你的行為了,但是你要知道,差之毫厘,若是你有一絲一毫的差池,恐怕結果就是會大相逕庭,完全不同的兩種結局,就像是你姐姐。」
生和死,就是在一瞬間。
姜佳寧沒有開口。
她在沒有回到徐家之前,杜清齡總是對她說教,現在她回來了,杜清齡倒是不怎麼與她談心了。
「你不想和我說,那我也不去逼著問你,」杜清齡道,「但是你要在做這些事情前,想一想,是不是要這樣做,若是不成,後果是什麼。」
姜佳寧叫住了杜清齡。
「媽媽。」
杜清齡停下了腳步。
姜佳寧說:「是我放出去的消息。」
……
薛家大宅里,有一個消息,不脛而走。
花房的園丁和傭人只叫私下八卦,就提起來這件事。
「是薛紈?就是死而復生那個?」
「他跟徐大少爺的關係不是很不錯麼?怎麼想要把人給撞死呢。」
「聽說當年薛紈的事故,就是徐盛搞的。」
「這也太狠了吧,不是說薛和徐交好嗎?這還當了親家了。」
本來這消息是老管家那邊傳過來的,證據是查出的監控的那輛車。
那輛車套牌,且撇的乾乾淨淨,本也看不出什麼來。
偏偏薛紈在回來之後,甚至是公司和老宅的任何事都沒去管,先去查了這輛車。
徐振海一直以來就叫人蹲守著。
這一但是有了消息,就必定是和這件事逃不了干係的。
而且這事後,有監控和資料顯示,薛紈在婚禮當天,的確是出差在外,並不在奉城,並且沒有不在場證明。
現在再加上這大宅裡面傭人這些散播的話,就似是苦不可耐的中藥。
老管家有些擔心,給徐振海端上來要喝的藥,「老爺,這件事您怎麼看……」
徐振海沒有開口。
能怎麼看。
無非也就是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罷了。
徐振海喝過中藥後,就叫老管家去約了薛紈過來。
老管家詢問:「到薛家嗎?」
徐振海道:「車直接接到醫院吧,我也有段時日沒去看看阿盛了。」
薛紈到了醫院,直接被請到了徐盛的病房。
徐振海坐在沙發上,拐杖豎在一旁。
薛紈走進來,畢恭畢敬的彎腰,「徐叔。」
徐振海抬頭打量著薛紈,「這些年,你看起來也沒什麼變化。」
薛紈:「看您才是越來越年輕了,絲毫不像是這個年齡的老人。」
徐振海嗤笑了一聲,「是嗎?因為查我兒子孫女的事情,我心力交瘁,都已經犯了好幾次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