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來這兒討人嫌嗎?」
羅芸握緊了拳頭,她咬著牙道:「不是誰都想要攀權附貴的!我現在就是作為一個母親,想要看看自己的兒子!」
她轉向了葉芷瀾,「要是你,有人要把你的兒子從你身邊搶走不叫你養了呢?」
「她敢!」
葉芷瀾脫口而出。
說出這話,她就有點後悔了。
要是有人搶走她的孩子,她肯定會放手。
可若現在薛敬堂給出的條件就是去母留子呢。
薛敬堂怕羅芸這樣的女人教不出好的兒子,原本口頭去勸說葉芷瀾叫她接納羅芸,他自己倒是先改了主意。
就在這時,不遠處,薛紈匆匆走了過來,攔在了羅芸的面前,皺眉斥道:「葉芷瀾,你又想幹什麼?」
羅芸看見薛紈的這一瞬間,就落下眼淚來,靠在他的身後。
「兆文。」
葉芷瀾看著薛紈和羅芸兩人交握的手,旁若無人,把她當做不存在,瞬間就怒火中燒,「薛紈,你別忘了,現在你還在婚姻存續期,她也就是個小三,別忘記爸跟你說的話!你最好是收斂點!」
薛紈現在一提及薛敬堂,心裡就很是煩躁,直接握住羅芸的手,「走,小芸。」
葉芷瀾氣的跟上去,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對狗男女上了車。
她站在薛家大宅前,覺得周圍的傭人,保安,以及那過路的陌生人,都是在瞧她的笑話。
看她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卻攜著另外一個女人離開。
她就算是身上有再多的珠寶首飾,衣服有多麼華貴又有什麼用?
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半老的女人,留不住丈夫的心。
「看什麼看?沒事情做了嗎?」
她一吼,旁邊的女傭和保安都一鬨而散。
她獨自一人走在路邊。
她從未覺得有這種挫敗感,那種被人所懼怕的色厲內荏,都是靠她虛張聲勢吼出來的。
忽然,前面路邊停著的一輛車,打開了車門。
葉芷瀾停下了腳步。
她滿臉呆滯的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人,不是姜佳寧又是誰?
姜佳寧把鼻樑上的墨鏡壓下來,「薛夫人。」
葉芷瀾:「你、你在這裡停車停了多久?」
「從羅芸來到這裡,就停在這裡了。」姜佳寧說。
葉芷瀾知道她這是把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包括現在她臉上這種自怨自艾的表情。
「你……」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對姜佳寧,從一開始,就是她看中的一顆棋子,只是看走了眼,這隻棋子不是她像她認為的那樣乖巧聽話任人擺布。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無論何時,只要是遇上和姜佳寧有關的人和事,就甚是反感,這種反感,在得知自己的兒子喜歡姜佳寧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