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一片空白,第一時間就去找手機去撥打了急救電話。
等到救護車連夜呼嘯趕來,那些早就蹲守在別墅外面,準備抓拍薛紈的大新聞的娛記們,當晚就把這爆料給傳到了網上的頭版頭條。
附帶一張打著引人聯想的馬賽克的照片,在另一側,是披頭散髮衣不蔽體的羅芸。
瞬間,熱搜引爆。
於是,#薛家大少私會小三中風住院#的熱搜衝上了本市首位。
在這別墅外蹲守著的記者都紛紛感嘆,今天這個夜熬的值!
……
就在別墅內外,救護和記者都兵荒馬亂的時候,所有人都忽視了,從窗側將監控錄像給隱了之後翻窗進來的那人。
姜佳寧穿著一身在黑夜之中及易隱藏身形的黑衣黑褲,進來將原先貼在這別墅之中的所有貼片傳送器給撕下來重新帶走。
經過床邊,她看見了在桌上放置著的薛紈的手機。
手機上赫然顯示著的是八個未接來電。
均是來自……薛凜安。
姜佳寧腳步停頓了一下,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的姓名再度熄滅。
她閉了閉眼睛。
這是薛凜安的爸爸。
他的爸爸出了事,他是擔心的吧。
就算是再如何不成器,血脈是割不斷的,不管他是殺人還是作奸犯科,他都是他的爸爸。
就像江河郴是他的爸爸。
就算是死了,也是他的爸爸。
……
此時,薛凜安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中。
薛氏大廈的高樓,佇立在CBD的中心,28樓的落地玻璃窗內,他手裡握著手機,眺望著逡黑的夜色,眺望遠方。
攥在手掌心裡的手機,手指關節都已經泛起了青白。
那日,他既是在那個別墅中,幫姜佳寧解了圍,他也就能猜想到姜佳寧進入羅芸的別墅中,必然是想要做一些事情。
他事後,去而復返,趁著羅芸不在別墅中的時候,才發現了那本不屬於別墅內的貼片。
他當時將那黑色的,並不算顯眼的貼片發給了傅南弦,傅南弦那邊認識科研開發的人,確定這只是非常簡單的投影貼片。
薛凜安便在每一個貼片的旁邊,都找人安裝了十分隱蔽的針孔攝像頭。
而就在今夜,他的手機發出了一陣陣警報聲。
他看見了投影的那一幕。
他也親眼看見了,也親耳聽見了他的爸爸口中說出來的那些話。
那些話,就像是一根針針,刺到了他的耳膜里,扎的他一瞬間失聰,他聽見那第一句話的時候,直接從椅子上震驚的站了起來,撞翻了手邊的水杯。
水杯中的水從桌面流淌下來,淅淅瀝瀝,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想起了周景潤給的資料。
犯事的人是徐盛。
參與灰色交易的是徐家。
可現在,薛紈親口承認了那是他犯下的事,也親口承認了,徐盛只是在幫他善後。
薛凜安當時就撥通了薛紈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