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瀾說過這句話。
薛紈說過這句話。
薛敬堂也說過。
他仿佛就是活在他們的自以為是的好里。
方柏深剛好從走廊經過,和薛凜安遇上。
「凜安……」
薛凜安朝著他笑了下,「阿深。」
方柏深發覺薛凜安的臉色不太好,他也從新聞上看到了,也知道現在薛紈還在手術室里。
小護士跑了過來,催促著:「方醫生,院長那邊叫你快一些,手術要開始了。」
方柏深有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手術,現在不能往後拖,就照顧會把鑰匙塞到了薛凜安的手裡。
「你去我辦公室里休息一會兒。」
他朝著手術室快步走,處理消毒之前,接通了傅南弦的電話:「凜安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現在在我辦公室,你沒什麼事來一趟吧。」
傅南弦是半個小時到的。
他在走廊上,遇見了剛從手術室那邊過來的薛尉廷。
他腳步停了停:「手術結束了?」
薛尉廷點了點頭,嘴角泛著一絲嘲意。
「該死的人死不掉。」
就比如說徐盛。
就比如說薛紈。
傅南弦從薛凜安口中,也知道了些薛尉廷這個弟弟的一些事情。
倒是也不曾想到會從薛尉廷口中說的這些話。
傅南弦來到方柏深的辦公室,從外面進來就開玩笑道:「剛才看網上的新聞,我還說你這是怎麼被抓著現形了……」
他話音未落,就戛然而止。
薛凜安躺在床上,似是已經睡著了,微闔著眼瞼。
傅南弦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水擱在床頭,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知道你沒睡著。」
薛凜安睜開了眼睛,偏頭來看傅南弦。
傅南弦看的出薛凜安一雙眼眸之中的紅血絲,整個彌散。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
「你記得我爸媽麼?」
薛凜安當然記得。
傅南弦的父親是一個賭鬼。
能輸到把傅南弦壓在賭桌上當籌碼,不管他的死活推給那些賭徒。
他的母親是夜場裡有名的交際花,出生之日,傅南弦就被親生母親推給了他的父親,彼此推諉,甚至大打出手,他的臉上身上,沒有一塊好皮。
他從小就如同那陰暗地溝里的老鼠,躲躲藏藏,勉強度日。
「豬狗不如的東西,」傅南弦笑著罵,聳了聳肩,「可是能怎麼辦呢,這世上就有那種不知廉恥又噁心的人,偏偏還就投胎當了他們的兒子,估計上輩子我作惡多端。」
傅南弦瞧著薛凜安,把水遞給他,「咱倆估計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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