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什麼要反應?」
姜佳寧手指緊緊地攥著包,「蕭警官,你知道二十年前青虞的一起強X殺人案麼?」
蕭良蹙了蹙眉。
青虞是屬於C市轄內的縣,他當時畢了業之後,在青虞那邊實習過兩個月,待過重案組,倒是翻過以前的卷宗。
「知道一些。」
姜佳寧心裡一時間很亂。
她在拿到錄像帶之後,很久都不曾安眠。
她本想過將那錄像帶公開於眾,可在公開前,她必須找一個官方的代表人。
薛尉廷的身份在暗,絕不能挑明。
於是,她就想到了蕭良。
因為是方柏深的哥哥的好友,她又和蕭良打過幾次交道,姜佳寧能看得出來蕭良為人正直,她又多方了解,也查了蕭良手底下辦過的案子,就定下心神來。
姜佳寧將手機拿出來,滑屏打開了錄像視頻。
這視頻是沒有剪切過的。
所以,能看到那鏡面之後的漂浮著的人影,似是一個鬼影。
蕭良也看出來了,最後被嚇到倒地不起鼻歪嘴斜的人,正是因為中風現在躺在醫院內的薛紈。
蕭良嚯的抬頭,「是這個導致薛紈被嚇到中風?」
所以網絡輿論那些所謂的「床上」激戰導致中風的言論,根本也都是胡亂猜想。
姜佳寧點了點頭。
蕭良又聽了一遍兩人的對話。
他按下了辦公室的內線,叫人送相關案卷進來。
因為是二十年前了,那時候案卷只有部分錄入了電子存檔,更大的一部分只有紙質存檔。
蕭良拿出一張記錄表,「填一下。」
姜佳寧搖了搖頭,「蕭警官,我不能填。」
她頓了頓,「這是我的請求,我要求……保密。」
她是背著杜清齡來的。
她知道她和杜清齡的身份不能曝光,所有相關的紙質證據絕對不能留下。
蕭良:「你不填,警方如何介入調查?你應該也知道,你現在提供的這個視頻證據,是屬於誘導性偷拍,可以現在作為參考,可不能當做供應法庭的實證。」
儘管他從視頻中薛紈的供詞,已經能判斷出來,那被判刑的江河郴,應該確如薛紈所承認的,是被栽贓陷害的。
可他不是一個普通人,他的職業要求他看證據,當年證據鏈完備的情況下,也才能讓法庭宣判,現在時隔二十年,很多證據都已經再難追溯。
姜佳寧低著頭。
她握向那支黑色的簽字筆。
第386章 後悔藥
簽字麼?
姜佳寧執筆的手落在紙張上。
一筆一划,她只寫了一個姜字。
她停頓了許久,目光落在那張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