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被那牆角的纏枝蓮燈光照落,整片黑暗都映在她的身上,將她籠罩住。
「那就不喝吧。」
男人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姜佳寧的腦袋靠在薛凜安的胸膛上,整個人僵硬的似是石塑,目光落在男人冷毅的下顎線條。
水床的蕩漾感,比剛才更甚了。
船身的蕩漾,催化了這種異樣的感覺。
姜佳寧明白了薛凜安話里的意思。
他去挑開她身上衣物的衣扣。
她扣住了他的手腕。
「薛凜安。」
嗓音艱澀。
他的眼神灼熱的厲害,燙的她的手都是一縮。
姜佳寧舔了下唇瓣,伸手覆上了他的肩背,「只在船上。」
剛才薛凜安的話,她聽明白了。
兩人所有的芥蒂,在這一刻,都化為烏有。
在船上,在此刻,兩人就只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彼此吸引,彼此相戀。
就算是沒有酒精和藥物作用的刺激下,肌膚相親,碰撞出極致的火花。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纖細腳踝彎折。
她的手臂用力的攀附他的腰背。
外面風浪更大了,萬噸巨輪在這樣的蒼茫大海上,船身巋然。
暴雨襲來,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打在玻璃上。
姜佳寧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她的眼睛裡全然都是未褪盡的情潮,在床邊正對著的……
「監控。」
她的嗓音沙啞。
薛凜安沒回答。
姜佳寧又去推他。
「監控,薛凜安……」
她想起來,在這舞場旁邊,是會有監控,並非是單獨的一個房間,恐怕是每一個房間內都有。
「別在意。」
男人親吻著她的脖頸,捧著她的臉,「乖,看著我。」
……
姜佳寧覺得,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在她知道有攝像機正對著的情況下,她分明就多了幾分牴觸感。
可這男人明顯是惡劣屬性作祟,玩兒的更開了。
姜佳寧幾次下狠手,不,下狠口,弄的急了,咬了他好幾口,還故意在他的前胸後背留下印子。
暴風雨下了半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風雨才停歇。
天邊呈現出奇異的雲霞,將整片黑色的大海都渲染出一抹顏色,更加襯出海面的明澈靜藍。
姜佳寧醒了。
薛凜安就在她的枕邊。
這次她沒有叫醒他,看著他的細緻眉眼。
薛凜安睜開了眼睛。
「早。」
他在她的眉心落下了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