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失落是假的。
可她也在告誡自己,姜佳寧,只有一起在船上的這一個月的時間。
再多的又何必去要求。
她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試圖把自己胸腔內那種逼仄難受的感覺給驅散出去。
無果。
胸腔里還是逼仄的難受。
她翻身從床上下來,套上鞋子,才朝著門口這邊走了過來。
打開洗手間的門,忽然有一道身影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姜佳寧嚇得低呼一聲。
瞪圓的瞳仁里,倒映著的是薛凜安的英俊的面孔。
薛凜安扣著她的腰肢的手用了力道,緊緊地按著,眼神偏執,眼尾泛紅,用力的去吻她的唇。
姜佳寧被吻到喘不過氣,眼睛裡浮上了一層霧氣。
她的胸腔內的那股氣,也隨著越發激烈的吻而煙消雲散了。
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說:「你沒出去……」
「對,我沒出去,」薛凜安說,「其實你難受,你不想叫我出去。」
姜佳寧這次沒否認。
她的嘴唇被啃咬的紅腫。
她咬了咬牙,仰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是的,我就是不想叫你出去,你跟徐詩穎就算是站在一起,什麼都不做,我都膈應,我都反感。」
她這話說的用力,似是在宣告主權。
薛凜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上揚,眼底也浮現出點點笑意,忽然就笑出聲來。
姜佳寧用力在他的胸膛上掐了一下,「你還笑!」
薛凜安忽然就抱著她的腰,把她給抱了起來,把她放在了寬大的盥洗台上。
「姜佳寧,你知道你有個什麼毛病麼。」
「什麼?」
「不夠作。」
姜佳寧一愣。
薛凜安剛才本也就沒打算出去。
這點小事,若是伍楷都處理不了的話,那也就不必在他身邊做事了。
可他卻沒有開口。
「你太懂事了,」薛凜安說,「你心裡有想知道的,就質問我,我和別的女人走的太近了,你心裡不舒服,可以對我發脾氣,可以罵我,也可以打我。」
姜佳寧眨了眨眼睛。
是這樣嗎?
她記憶里的自己,並不是這樣的。
小時候,姜佳寧是最不懂事的那個,會哭著朝著跟爸爸要糖吃,也有時候會覺得媽媽偏心姐姐,就偷偷跑去給爸爸吐槽,然後要補償。
什麼時候開始懂事的呢?
大概是因為知道,就算哭,也沒人會給她糖吃吧。
薛凜安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我會給你糖吃。」
姜佳寧注視著他的眼睛。
她現在都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