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安哥,你一定要穿。」
這是一套黑色的騎士裝,倒是按照薛凜安的尺寸製作的,面具也是純黑色的,遮住整張面龐。
徐詩穎看見姜佳寧又在薛凜安的房間裡,不由得說:「你應該懂得避嫌,現在凜安是你的姐夫。」
姜佳寧冷冷勾唇。
徐詩穎覺得姜佳寧這樣看著她的表情陰測測的,讓她心裡發慌。
「你看我幹什麼?」
「徐詩穎。」
「你敢直接叫我的名字?」
姜佳寧向前走了一步,「我不叫你的名字,叫你什麼?姐姐?」
徐詩穎:「我也不缺你一個妹妹,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女兒,別攀關係,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你喜歡凜安哥。」
「所以呢?」
「別說我們已經結婚了,就算是沒有結婚,你也贏不了我。」
聽著徐詩穎這樣信誓旦旦的話,姜佳寧簡直都要笑了。
徐詩穎說:「你應該不了解凜安哥,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對他有救命之恩,又對我母親去世前答應過,他只會要我一個人。」
姜佳寧臉上的笑消失了。
又忽然笑了起來。
這種極致的反差,叫徐詩穎一愣,「你做什麼?」
姜佳寧:「救命之恩麼?」
徐詩穎現在站著不方便,多半時間只能坐在那裡,姜佳寧俯視著她的眼神,叫她覺得心虛。
「是,是啊,不信你去問凜安哥。」
「幾月幾號,幾時幾分,當時你撥出去一個電話,又是撥給的誰,說了什麼話,你都記得嗎?」
站在門外,手都已經放在門把上的薛凜安,忽然腳步停住。
門是虛掩著的。
從這條門縫,能清楚的看到有一道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姜佳寧每朝前走一步,都叫徐詩穎心虛一分。
「我……我當然都記得,當時就是在江縣,我和我媽當時就在那條路上,是我守著凜安哥直到醒來的,我怎麼能不記得。」
她只是籠統的說。
「六月五號,江縣,友誼路,那時候桐花開,晚上十點二十分鐘,撥出去的電話,是撥給傅南弦的。」
姜佳寧緩慢的說。
到底是她年齡太小,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經驗,在打過求救電話之後,始終害怕那車內的小哥哥挺不過來,就跑到一旁試圖去找大人來幫忙。
「去了縣城最大的人民醫院,手術很成功。」
姜佳寧說完這話,徐詩穎的瞳孔放大,震顫的口不能言。
「你……我……」
姜佳寧的話,說的太詳細了。
乃至於當時徐詩穎的母親將細節告知徐詩穎,甚至是換了和那監控中小女孩一模一樣的裙子,可終歸是假冒。
姜佳寧:「別再以救命恩人自居了,徐詩穎,真讓人噁心。」
她沒再理徐詩穎。
現在的徐詩穎在她的眼裡,就好似是那街邊臭水溝裡面的臭蟲一樣,終歸存在,卻對她已經沒了任何影響。
多的只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