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體,也是手術後損了根本。
他永遠都記得。
當手術成功他被推出手術室,在病房內,一個月里,沒有一個人來看他。
他的爸爸沒有。
他聽見他的爸爸和續弦的後媽說:「男不男女不女的,已經被養毀了,還好是有點用。」
他就是一個被遺忘的人,每個人都想要他死。
他的媽媽是這樣。
然後他的媽媽死了。
他的爸爸又是。
他是垃圾麼?
是躲藏在陰溝裡面的老鼠蟑螂麼?
他們期望他死,可他偏偏就不能如了他們的願。
他要活著,還要活的好。
甚至是要比那個病秧子好。
那時,他就躺在那病床上,睜眼看著窗外樹梢上的那一抹綠色,想起了那陽光的小女孩。
等到他出院,身體垮了,開始長期吃中藥調養身體,才算是有所好轉。
可那個病秧子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卻因為出現了排異反應,沒過三年就死了。
他站在那同父異母的哥哥的葬禮靈堂上,耳邊是賀父賀母的悲痛大哭,他的唇角浮現的是詭異的笑。
想讓他死的,都會比她先死。
沒有一個人會比他好。
……
過了這一夜,阿笙早上再來賀漣的房間,發現賀漣依舊是以同樣的姿勢坐在那裡,沒有任何改變。
「賀醫生……」
賀漣一整夜沒睡,眼底遍布著紅血絲。
他移動了一下手腕:「去搜集一下華國有關薛凜安的新聞報導,全部錄下來,整理給姜佳寧放。」
阿笙抿了抿唇:「好。」
這件事情,姜佳寧也是早晚要知道的。
……
這一夜,姜佳寧未眠。
她躺下去,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是薛凜安被鄭春麗刺傷摔下大海。
他不會有事的。
因為在賀漣離開的時候,姜佳寧的情緒不太穩,圓圓這一夜就在床邊打了個地鋪。
睡著前能聽見床上的人在翻身。
等到天蒙蒙亮,醒來的時候,姜佳寧依舊還睜著眼睛。
圓圓也爬了起來,盤腿坐在床邊,揉著眼。
「姐姐,你是真不困麼?」
眼睛都熬紅了,又怎麼可能不困呢。
圓圓起來給姜佳寧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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