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心裡終於是舒了一口氣。
終於肯吃東西了。
事情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
c市。
今天是個陰天,灰濛濛的。
從國際搜救隊送回薛凜安的屍體,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
今天是葬禮。
薛敬堂叫薛琪去捧遺照的照片,被葉芷瀾給阻了。
她站在遺照前面,指著薛琪薛月,怒罵他們:「一個個居心叵測的,都想要搶原本屬於我兒子的東西!你們要不要臉!」
薛敬堂捏著眉心。
「芷瀾,你別激動,我們都是一家人,都是為了凜安的。」
葉芷瀾看他們一個個的都覺得不懷好心。
「我不用你們。」
朝夕之間,葉芷瀾的面容憔悴了好幾歲,髮絲都隱約可見白髮,在鬢角,如若染了一層霜雪。
葬禮這天,葉芷瀾說到做到。
她自己抱著兒子的骨灰,一步一步走向那墓碑。
薛尉廷扶著薛老太太站在一旁。
薛老太太低頭,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淚。
「凜安是個好孩子。」可好人……卻都活不長久。
這話是對薛尉廷說的。
薛尉廷垂著頭。
「這件事還沒完。」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
經由薛尉廷的報告,上級討論開會之後,就聯繫多國採取了行動。
華國的窩點首先被搗毀,涉案人員多大三十餘人。
其餘國家也陸續開展行動。
一些地域行動不力,叫人偷渡逃竄,也有其餘國際警力正在追捕,卻已經很難掀起大的風浪了。
華國查出來的那些人,最後矛頭指向薛家和徐家。
徐振海和薛敬堂兩人都以身體有恙為名,給出了一張各種指標都很差的體檢報告單,兩邊的徐匯和薛尉廷代為問話。
薛尉廷彼時正在國外以旅遊為藉口參與這項行動,就先帶徐匯去問話。
徐匯是真不知情。
而薛尉廷則是上面給出來的意見,可以不予審問。
薛尉廷那時,提前到達了拉非群島。
他和薛凜安提前通過一次衛星電話,也確定了行動計劃,保障了船上人的安全。
他在岸上,也聽到了那爆炸聲。
那聲音讓他站在炎炎烈日下,幾乎有很長時間都不曾移動目光。
他立即就聯繫了當地派出了搜救船。
這是一項大工程。
幸而薛尉廷提前安排人在港口部署,人和船都不缺,再加上聯繫拉非群島這邊的醫院,最大程度上減少死亡。
他也見到了從擔架上抬下來的薛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