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用得上陸潛。
陸潛是現在身邊唯一一個可以接近勞倫斯家族,並且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una得到周景潤的警示,便拉著陸潛先離開了。
周景潤和薛尉廷打了個電話。
薛尉廷明顯也看到了M國這邊的監控。
「姜佳寧沒死。」
「嗯,但是現在也沒辦法救的出她。」
在這樣生疏的地方行動,即便是做過周密的部署,也還是有可能失敗,造成人員和財產上的損失。
這一次宗仲帶人造成折損,就是考慮不周,就算宗仲再三寬慰,他也還是反思自責。
薛尉廷沉思著,「我找人聯繫一下M國我們的人,不論如何,要先保證安全。」
姜佳寧現在被偽造的是死亡證明,並沒有真的死亡。
那就證明,其實賀漣暫時還沒打算動姜佳寧。
至於說沒有動,亦或是要做什麼的原因,還未可知。
有一個人走進來,對周景潤道:「有一個人來找您,說是薛少的朋友。」
薛凜安的朋友?
周景潤掛斷電話後,在外面的會客廳內見到了這位自稱「薛凜安的朋友」的人。
「您好,周公子,」對方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左右的模樣,看起來文質彬彬,帶著一副眼鏡,先主動和周景潤握過手後,又重新坐再沙發上。
周景潤:「您好,請問您怎麼稱呼?」
「我叫叢煜,」男人向上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我是精神研究學院的博士生導師,賀漣是我的學生。」
周景潤瞳孔一震。
「Eli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和我通郵件了,就在前段時間,就忽然斷了聯繫,」叢煜道,「我現在看了新聞也才了解到。」
周景潤的眼睛突的亮了一下,「你好,叢教授。」
叢煜說:「當時賀漣是我的得意門生,他天賦異稟,尤其是在精神學研究這一方面。」
他從公文包中拿出來一份文件,「這是賀漣在求學期間的資料,我給Eli發過一份郵件。」
周景潤接了過來。
叢煜說:「我曾經有兩三個十分難的課題,我的三個博士學生都很難攻克,他加入之後不過兩周的時間,就已經有了雛形,他是真的有天分,可他卻心術不正。」
叢煜發現賀漣心術不正,還是在後續有一次,課題的獎項獎金下來之後,叢煜分別給幾個參與課題的學生一部分獎金,賀漣當時沒有要。
他只有一個要求:「教授,我不需要錢,你能不能推薦我去精神病研究所。」
叢煜當時只以為他是積極好學,便同意了。
也只是引薦一個優等生,他是及願意的。
精神病研究院隸屬於精神病院,其中的精神病人,有一部分就是自願接受研究的。
